跟這樣的人相處起來,其實挺舒服的。
月下靜謐無聲,顧景昀握著小姑娘的手,正在的開口道,“夫人無需擔心,我尊重你的所有想法。等你哪天願意了,我們再考慮孩子的事情。”
沈晚棠心頭一暖,她抬眸看向身側俊美的男人,輕聲道,“多謝夫君體諒。”
話音剛落,顧景昀長臂一攬,穩穩人扣住她的腰肢,利落地將她打橫抱起。
他的動作有些猝不及防,雙腳驟然騰空,失重感襲來,沈晚棠整個人都有些懵圈。
直到被他抱在懷裡,她才猛然回過神來。
她下意識伸出雙臂,緊緊環住他勁瘦的腰身。
顧景昀低低的輕笑出聲,低沉沙啞的嗓音響起,“夫人何須言謝。我是你的夫君,是你的男人。我的愛是你的,我的心是你的,我的身子也是你的。我整個人從頭到尾、從身到心,全都是你的。”
他垂眸看向懷中香香軟軟的小姑娘,語氣愈發懇切,“況且我本就比你年長十多歲,護你周全,體諒你、遷就你,本就是我這個夫君該做的事。”
晚風簌簌,猝不及防的深情告白落在沈晚棠的耳畔。
沈晚棠徹底怔住,身子猛地一顫,久久回不過神來。
她從未預想過這種場景,畢竟最初,他們只是一對相敬如賓的表面夫妻。
沈晚棠原本平靜無波的心湖,徹底被這老男人攪亂了。
就像在平靜無波的湖面丟了一枚石子,層層的漣漪在湖面漾開一樣。
她是個很清醒的人,永遠能拎得清自己的身份,權衡利弊,選擇一個對自己最好的做法。
此時此刻,面對顧景昀突如其來的深情,她的心還是亂了。
或許,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,她的確被這個男人打動了。
顧景昀抱著懷中香香軟軟的小姑娘,繼續訴說著自己的往事,“夫人,自始至終,除了你與早逝的崔氏,我從未與其他女子發生過親密關係。”
“從前我對風月之事沒有任何興趣,府中從來沒有通房,也沒有妾室。崔氏離世之後,我始終一個獨獨居,清心寡慾,沒有碰過其他女人。”
他的語氣平淡,彷彿在說別人的事情,“未曾迎娶你之前,我對情愛之事毫無興趣。我本以為,我會孑然一身,孤獨終老。”
他想起白日在御書房裡和謝衍的對話,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輕聲道,“今日皇上與我閒談之時,言語間滿是得意,直言他眼光獨到,為我尋得了世間最好的夫人。”
話音稍頓,他垂眸看向懷中人清麗的容顏,語氣裡多了幾分自嘲之意,“我心知,嫁給我這個鰥夫,終究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我年長你十多歲,曾娶過妻,生過孩子。你正值韶華年華,本該尋個與你年歲相當、情投意合的郎君,與他相守一生。你我之間的鴻溝,絕非一朝一夕就能被抹平的。”
顧景昀懷中心上人,緩步往海棠院的方向走去。
想到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,他就懊悔不語。
當初,謝衍突然將他召進了宮,秦快告訴他,自己準備要將救命恩人的女兒許給他為妻。
顧景昀自幼喪父,性子清冷,無心男歡女愛。
加之他這個人此時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別人掌控人生大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