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順著沈晚棠的心意來,才能讓放手去做自己的想做的事情。
顧景昀看著懷中香香軟軟的小姑娘,鄭重的應聲道,“好,那為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鋪面選址、採買籌備、招募人手的一應事宜,都包在為夫的身上。”
沈晚棠的心頭暖意融融,她往顧景昀的懷裡蹭了蹭,笑著開口道,“夫君,你真好。”
顧景昀低低的輕笑出聲,打趣道,“夫人,那為夫以後就等著跟你一起賺大錢了。”
沈晚棠聞言,挑了挑眉頭,似笑非笑的開口道,“夫君,這話可別說太早。萬一我翻了車,最後賠得連褲衩子都不剩,到時候你打算怎麼辦?”
顧景昀的唇角勾起一抹縱容的笑意,認真的開口道,“夫人,你只管放心去闖蕩就行。為夫家底豐厚,經得起夫人折騰。”
沈晚棠故作無奈的輕哼了一聲,“好好好,你有錢,你了不起。”
話音落下,顧景昀褪去了臉上的玩笑之色,鄭重的開口道,“夫人,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。你聰慧過人,心思活絡,本就不該被困在後宅的方寸天地裡。”
頓了頓,他繼續開口道,“你就應該走出深宅,憑著自己的本事,去闖一番屬於你自己的事業。如今你想要開設食肆,我自然會傾盡所能鼎力支援,絕不給你拖後腿。”
身在等級森嚴的封建時代,她深知,這世間對女子的束縛極其嚴重。
女子自小被灌輸的就是三從四德,被困於後宅的方寸之地,終其一生只能圍著家庭、夫君、兒女打轉,除了相夫教子、打理內宅,似乎沒有其他出路。
可顧景昀截然不同,他沒有將她圈養在後宅的想法,反而主動鼓勵她跳出世俗桎梏,支援她打拼屬於自己的事業,心甘情願的做她最安穩、最堅實的後盾。
這份獨一無二的體諒與偏愛,讓沈晚棠的心一片柔軟。
她靠在他懷中,輕聲道,“夫君,有你真好。”
顧景昀深知,想開一個鋪子需要一定的時間,不是說買完鋪子就能立刻開始營業的。
想到這裡,顧景昀認真的開口道,“夫人不必心急,你這段時間就負責整理好方子、想好鋪子裡的經營規矩。就算買下了鋪面,也無法立刻開張營業。”
話音稍頓,他繼續開口道,“開設商鋪的流程比較複雜,尤其食肆還是開在京城的。我需親自去官府為你申辦鋪帖,依規登記造冊、錄入商籍,再由官府核定商鋪稅額、報備存檔,申領完稅憑據,前後需要耗費不少時日。”
沈晚棠點了點頭,應聲道,“好,我都聽夫君的。”
顧景昀抬手輕輕的拍了拍懷中人的後背,溫聲開口道,“棠兒,夜深了,我們該睡覺了,鋪子的事情明天再說。”
沈晚棠乖乖的應聲道,“好。”
她窩在他溫暖的懷抱裡,緊繃的身子徹底放鬆下來。
被他折騰了這麼久,早已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。
睏意向沈晚棠席捲而來,她緩緩的閉上了雙眼。
不過片刻功夫,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,進入了香甜的夢鄉之中。
顧景昀攏了攏被褥,將她抱在懷裡,隨後也閉目休憩。
二人相擁而眠,一夜無夢。
翌日清晨,天色微明,天際泛起一層淡淡的魚肚白,晨霧籠罩了整座庭院。
顧景昀準時醒了過來,常年上朝,讓他養成了早起的習慣,數十年寒暑不輟。
。吻的輕記一下落頭額的在昀景顧,甜香分十得睡娘姑小的中懷
。床了下褥被開挪的翼翼心小,軀起直的緩緩他,即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