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棠瞬間警鈴大作,她的身子都繃緊了不少。
從前她和顧景昀是表面夫妻,跟他共處一室,她倒是沒那麼害怕。
自從老男人開了竅後,她是真的不太敢和他老男人單獨共處一室,生怕他隨時隨地發情,在書房裡亂來,將她吃幹抹淨。
她起了戒備心,順勢想要直起身子,拉開和男人之間的距離。
可她剛剛動了一下,就被顧景昀按住了肩頭。
顧景昀瞧著她渾身緊繃,處處提防著自己,就像在防著一個登徒子一樣。
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打趣道,“夫人,你這是把為夫當成賊人了?”
沈晚棠:……
她瞬間語塞,忍不住的在心頭瘋狂腹誹。
賊哪有他離譜!
她哪裡是把他當賊,分明是把他當成不知節制的禽獸了。
沈晚棠強裝鎮定,仰起小臉,理直氣壯的反駁道,“夫君,我才沒有把你當成賊。”
顧景昀看著她嘴硬的模樣,俯身湊近了小姑娘,溫熱的氣息輕拂在她的耳畔,低沉沙啞的嗓音想起,“哦?那夫人是不是把為夫當成禽獸了?”
沈晚棠:……
她一時語塞,整個人都愣住了,直直的僵在原地。
她暗自驚詫,這人簡直跟她肚子裡的蛔蟲一樣,她心裡的那點小心思,居然被他一眼就看穿了。
老男人的閱歷還是太豐富了,她完全不是他的對手。
沈晚棠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,整張臉泛起紅暈,連脖頸都微微發燙,不敢與身前的男人直視身前。
顧景昀看著手足無措的模樣,唇角漾開淺淡的笑意,面上卻故作一本正經,“夫人,為夫渴了。”
沈晚棠沒多想,指了指一旁的茶盞,脫口而出,“夫君,茶盞裡還有清茶,你喝這個就行。”
顧景昀搖了搖頭,似笑非笑的開口道,“夫人,為夫說的不是這個水。”
沈晚棠:……
她瞬間被這男人的話給噎住了,整個人都懵了。
這男人真是沒救了,一點都不正經,滿腦子都是那些廢料,讓人招架不住。
沈晚棠耳尖發燙,軟聲道,“夫君,青天白日的,您能不能正經點。”
顧景昀把玩起沈晚棠的髮絲,低聲道,“夫人,我們還沒在書房試過。”
沈晚棠:……
大哥,您真的無敵了!小的甘拜下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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