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平不了,他現在只是因為“獨走和指揮不力”被停職調查。
要是再加上一個“軍需物資嚴重流失,涉嫌倒賣”的罪名,那就不是停職的問題了,搞不好要上軍事法庭,或者切腹謝罪的。
牟田口抓著筆桿子,在紙上寫了又劃,劃了又寫。
他試圖把這批丟失的彈藥,零散地分攤在之前的幾次實彈演習中消耗掉。
然後又把7月7日和7月8日戰鬥過程中使用的彈藥基數,喪心病狂地翻了十倍往上報。
但看著自己編造的數字,他自己都覺得離譜。
幾百把步槍和機槍怎麼報銷?
總不能說演習的時候把槍管全打熔了吧?
最後,他被逼得沒辦法了,腦子裡靈光一閃。
他提筆在報告的最後加上了一段長長的批註:
“豐臺大營遭支那軍未知口徑之超級重炮轟擊後,引發無法控制之大火。
一號及二號倉庫區被完全焚燬,部分儲備軍需物資在火災及連環爆炸中損毀殆盡,無法搶救。”
就這樣,數額龐大的軍需物資,經過他合理的編造,被一場大火燒了個乾淨。
寫完之後,牟田口把筆一扔,自己都覺得這些理由蠢得可以。
稍微派個懂行的軍需官來看看現場,就知道,哪怕木質的槍托槍身被燒沒了,但那麼多金屬槍管不可能被火燒得連渣都不剩,必然留下大量的殘骸。
但他只能硬著頭皮交上去了。
但更蠢的事情發生了,他的上級,竟然連看都沒細看,直接大筆一揮,批了。
因為現在,整個華北駐屯軍的指揮系統已經亂成了一團,到處都在打仗,要物資、要增援的電報像雪片一樣飛。
誰他孃的還有閒心去查一個停職大佐的爛賬呢?
幾天後,日軍華北駐屯軍番號被撤銷,換成了規模更大的華北方面軍,司令官為大將寺內壽一,正式確立了華北為接下來日軍進攻的主戰場方向。
寺內壽一新官上任,牟田口廉也竟然也官復原職,被命令重新帶兵,所部擴編為駐屯軍步兵第一旅團。沒有編入方面軍下轄的第1軍或第2軍,而是由寺內壽一直轄。
牟田口廉也本以為自己這次不死也要脫層皮。沒想到不僅沒有被勒令退役,還被恢復了大佐的軍銜,同時升職成了旅團長,自然是欣喜若狂。
原來,寺內壽一考慮到目前牟田口廉也是所有率部在與陸辭索部交火後,還存活的大佐級指揮官。
於是特意準備的,針對陸辭的殺手鐧。
沒錯,寺內壽一新官上任後,一方面在考慮如何在華北攻城略地,一方面考慮的是如何替帝國挽回臉面,把繳獲了聯隊旗,消滅了帝國一整個聯隊的陸辭這個變數徹底解決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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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來到8月末。
南口戰役失利,鬼子佔領了這處燕山山脈與太行山山脈交匯處的天然隘口,從戰略上拆除了華北平原通往晉省高原的唯一屏障。
。關型平近,靈廣的部北東省晉佔攻,谷峽山行太越穿,省晉攻進獨單團師5第派定決一壽寺
。戰會定保起發,下南線漢平從力主軍面方北華,時同
。師231第辭陸的紮駐南以河定永在新重,後隊聯05第殲圍在指直標目頭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