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連忙帶路，劉寶貴一揮手，帶著身邊的七八個老兵端著槍一路小跑衝了過去。
到了那處土坡前，眼前只有一個兩米多寬的焦黑彈坑。
周圍的泥土被翻了一遍，到處是殘破的布料、碎肉和暗紅色的血窪。
“都給我仔細找，哪怕是塊爛鐵皮也得翻出來。”劉寶貴大喊一聲，自己率先蹲下身子，在泥土裡刨弄起來。
幾個老兵立刻分散開，用刺刀和工兵鏟在彈坑周圍仔細搜尋。
很快，搜出來的零碎越來越多。
一名老兵從浮土裡挑出一頂被彈片撕開大口的軍帽，上面的將官帽徽雖然扭曲，但依然能辨認。
另一名士兵在幾米外的泥坑裡摸出了半截破碎的證件。
隨後，又有人在碎石堆裡撿到了一支被炸彎的金色派克鋼筆，筆身上刻著牟田口的名字。
所有的物件拼湊在一起，鐵證如山。
劉寶貴將這些東西小心翼翼地收進布袋裡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那個曾經不可一世、剛剛晉升少將的牟田口廉也，確實是被幹掉了，而且是死無全屍的那種。
他轉過頭，用力拍了拍那個最先發現軍刀的小兵肩膀，咧嘴笑了起來：
“好小子，眼神真賊。走，咱們立刻帶回去上交給師座。這回你小子立大功了，賞錢和軍功少不了你的。”
“嘿嘿，全憑營長栽培。”小兵撓了撓頭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不久後，劉寶貴等人一路小跑回來，將沉甸甸的布袋遞到了陸辭面前。
“師座，您看這個。
軍刀、領章、帽徽，還有半張帶名字的證件殘片全在這兒了。牟田口那個老鬼子，那是被炸得連整屍都沒留下一具。”
陸辭伸手翻檢了一下布袋裡的物件。
看到那半張染血的證件和純金絲編織的軍刀柄，他點了點頭。
接著就叫人拿相機過來，把這些東西擺在桌上，一件一件全拍下來。
他清楚，這些東西就是他日後報功，證明真的擊斃了一頭鬼子少將，提振全國抗戰信心的鐵證。
不久之後，時間一到，他先是趁著沒人注意，把堆放在空地上的大量日軍槍支彈藥箱、幾門完好的火炮以及輜重物資，全部收進了系統空間內。
然後下令全軍按預定方案撤離。
裝甲團和騎兵單位在外側掩護，步兵車隊居中，所有部隊立刻向著南邊保定方向撤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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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定這邊，第二集團軍司令部內，劉經扶站在地圖前，背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。
代表大夏軍隊的藍色小旗已經大部分退到了保定外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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