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侯亮平站起身,整了整檢察制服。
他現在心情極好,逮住蔡成功可是要立大功的。
他哪裡知道,他和蔡成功的通話,早就被一雙耳朵聽了個真切。
大龍山派出所的所長姓李,是祁同偉的人。
此人表面上看是個老實巴交的基層幹部,實則是個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的老油條。
侯亮平和蔡成功的通話,恰好被他監聽到了。
李所長掛了監聽電話,立刻撥通了祁同偉的私人號碼:“祁廳長,剛監聽到一個情況,侯亮平要在今晚跟蔡成功見面,地點在大龍山附近的拆車廠。”
祁同偉哈哈大笑:“好!好得很!安排人,把拆車廠給我圍了!今晚我要來個甕中捉鱉!”
李所長得了命令,心中暗喜。
他知道這是立功的好機會,要是能幫祁廳長把人逮住,自己這個所長的位置怕是要往上挪一挪了。
他立刻召集了所裡幾個信得過的心腹,換上便裝,開著兩輛不起眼的麵包車,悄悄朝大龍山方向駛去。
另一邊,蔡成功掛了電話之後,心裡七上八下的。
他簡單收拾了一下,打了一輛計程車,朝大龍山方向駛去。
車子出了城區,路越來越偏,路燈也越來越稀疏。
窗外的景物從鱗次櫛比的樓房變成了黑黢黢的田野和荒地,偶爾有一兩輛大貨車呼嘯而過,揚起一陣塵土。
蔡成功坐在後座,手心全是汗,不停地回頭張望,生怕後面有車跟蹤。
事實證明,越是怕什麼便來什麼。
就在出租車拐上通往大龍山的那條岔路時,蔡成功從後視鏡裡看到,後面遠遠地跟著一輛沒有掛牌照的麵包車。
那車不緊不慢地綴在後面,既不像超車,也不像轉彎,就這麼不遠不近地跟著。
“司機師傅,靠邊停一下!”蔡成功的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司機師傅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,嘴裡叼著根菸,不緊不慢地靠邊停了車。
蔡成功扔下一張百元大鈔,連找零都沒要,推開車門就鑽進了路邊的樹林裡。
他貓著腰在樹林裡跑了幾十米,躲在一棵老槐樹後面,心跳得像是擂鼓。
透過枝葉的縫隙,他看到那輛麵包車果然在出租車旁邊停了下來,從車上下來兩個穿著便裝的男人,四處張望了一番,其中一人還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,看那神情,分明是在找什麼人。
“媽的,祁同偉這條老狗!”蔡成功在心裡把祁同偉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。
“侯亮平啊侯亮平,你小子是不是給我設了個局?”
他越想越怕,越怕越不敢露面。
什麼發小情誼,在這一刻都抵不過對被抓的恐懼。
。說再先備準,去跑深林樹往就轉他
......他著等在人個一有正,頭一另的林樹片這,到想沒萬萬他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