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落地,圓桌旁大半人脊背發麻。
溫故的瞳孔微微收縮,低下頭,不再追問。
月曦側過頭,用一種十分溫柔的眼神看了木知兮一眼,輕輕笑出聲。
“高嶺之花嗎?亦或是高居神壇之上的神女?”月曦喃喃自語。
“你的神壇太高了,不冷嗎?”
她從未見過這般完美的人兒。
可越是這樣完美無瑕……就越讓人想看看她跌下神壇滿身泥濘的樣子呢。
圓桌旁眾人安靜了許久,溫故率先打破沉默,推了推金絲眼鏡,語氣不疾不徐,“既然終歸要合作,不如大家先互通姓名。”
這話說的在理。九號剛被切片,血腥味還沒散乾淨,沒人想當下一個。
剩下九人倒也配合,從二號位開始依次報上ID。
月曦懶洋洋舉起卡牌亮了亮,“月曦。”多一個字都嫌累。
溫故自己接上,“推演公會,溫故。”
四號是個沉默寡言的短髮女人,ID叫鏽刃,A級。
五號鐵口直斷報完名字還想吹兩句,被月曦一個眼神堵了回去。六號到十二號也各自報了ID,有老有少,段位從B-到B+不等。
輪到一號位。
木知兮本來想直接跳過,但轉念一想,神女人設又不是啞巴,一直不說話反而容易引起懷疑。
講到此,木知兮清了清嗓子,剛準備開口——下一秒,胸口一悶,這具身體給她來了個小小的售後暴擊。
那股熟悉的眩暈毫無預兆地砸下來,木知兮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傾,她下意識低頭,視線落在桌子底下。
好在這具身體反應夠快,木知兮單手撐住桌沿,把這動作硬生生接成了垂眸俯視的姿態。
外人看來,不過是她微微低頭,看了一眼桌下。
木知兮緩了兩秒,等那陣眩暈過去,正準備抬頭說點什麼糊弄過去。
對面八號位的人忽然彎腰,鑽到桌子底下去了。
木知兮:“?”
緊接著,月曦也低下頭,溫故推了推眼鏡,跟著彎腰。
鏽刃、鐵口直斷、六號七號十號——
十個人齊刷刷低頭往桌下看。
木知兮懵了,你們幹嘛?
三秒後,六號從桌底鑽出來,手裡舉著一張泛黃的紙,“桌下……有個暗格,裡面藏著規則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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