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直播間內,彈幕早已徹底沸騰。
由於鏡頭跟著玩家,觀眾們同樣看到了那本書的內容。
【我敲!三百萬聯軍啊!就因為一個人一句話,撤了?!】
【神劇都不敢這麼拍!導演敢拍,廣電第一個不讓播!太離譜了!】
【關鍵你們看清楚,“舊王庭御賜史官”,敵方認證含金量拉滿,一個敢做,一個敢認!】
【‘代主之眼’……‘終審者’……‘不可凝視之光’……為什麼我看到這些稱號,腦子裡自動帶入了一號大美人的臉?一點違和感都沒有啊!】
【我也是……那份從容,那份視萬物為塵埃的淡漠,除了她還能有誰?】
【所以,一號小姐是活了無數個紀元的古老存在?因為某種原因甦醒了?可她明明是玩家啊……】
【咳,誰規定古老存在不能是玩家了?說不準詭異遊戲降臨之前還有內測服呢,沒看過遊戲入侵重生流小說嗎?】
玩家們還沒有懷疑木知兮的身份,畢竟詭異大多扭曲可怖,哪裡見過這般風華絕代的。
他們只會用自己貧瘠的想象力,瘋狂地為她那玩家的身份,套上一個又一個看似合理的“神級”背景。
.....與外界的喧囂不同。
某個無法被任何攝像或感知觸及的維度空間內,一張黑曜石長桌靜靜懸浮。
幾個形態各異的身影圍坐,它們正是“獵殺遊戲”的幕後主導者,也是這場直播除了玩家之外,真正的遊戲觀眾。
縫顱客赫然在列。
“各位,這位冕下的來頭,恐怕比我們想象中要高得多。”一個渾身籠罩在陰影中的存在率先開口,聲音如同金屬摩擦。
“排程中心那本快爛掉的《啟示錄》裡提過,古紀元的神明,早就消失了,那她……溝通到的是什麼?”
“離去的,就不能歸來嗎?”縫顱客反問,“又或者……是取代了神,甚至讓神消失的恐怖存在?”
“古神?”
這個詞一齣,長桌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,幾位詭異觀眾陷入了沉默。
仔細一想,這個猜測竟有種扭曲的合理性。但再往下,誰也不敢多言。
“得了吧,都收收你們那點可憐的想象力。”一個聲音打破了沉默,它聽起來相對“年輕”且充滿不屑。
“就算是神,也做不到直接威脅規則,讓規則為祂服務吧?”
它頓了頓,話鋒一轉:“說起聖域教堂,我倒有點印象。但很模糊,就像那段記憶被人強行抹除過,現在看來,恐怕也是那位‘主’的手筆?”
“或許吧,至少那三滴血做不了假。”陰影中的存在補充道。
“區區三滴血,能讓三個潛力連B級都到不了的殘次品,強行在A級的基礎上再提升一個小位階,這是什麼概念?”
“這位冕下,在甦醒前,必定是一位神眷者。”縫顱客下了定論。
“而且是古神的神眷者,這種存在,獵殺遊戲絕不能與其交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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