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知兮說幹就做，立刻開始構思自己的第三個馬甲。
這個新馬甲必須足夠強大，最好能和精靈艾琳對上戲，甚至產生衝突，成為明面上的大反派，把紅月教堂那場萬人陣營戰的渾水徹底的攪動起來。
玩家論壇上的討論愈發熱烈，而此刻的海城廢墟之上，韓越和沈蝶，以及那幾位S級玩家，正準備迎接來自官方的交接隊伍。
“韓越。”沈蝶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。
韓越回頭，“嗯？”
“你覺得……冕下最後那個問題，是什麼意思？”沈蝶眉頭微微的蹙著，顯然她也一直在思考這件事。
韓越沉默片刻沒有直接回答，他抬頭看了看已經恢復了蔚藍的天空，緩緩的說道：
“沈姐，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紅月教堂裡，被腐爛修女喂聖餐的場景嗎？”
沈蝶點頭，“我未曾忘記。”
“她剛才說，她看我們的時候，眼前會彈出一連串訊息，最後是一串數字。”
韓越壓低了聲音，一字一頓的說道，“我懷疑，她看到的，根本不是我們系統面板裡的那個身份證編號。”
“她看到的，是構成我們存在本身的那一串……最底層的程式碼。”
“就像神女冕下那超標的神技一樣，她或許……也能隨意修改我們的程式碼。”
“比如……”
他看著沈蝶，整個人頓住了，一絲連韓越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，從他眼神里流露了出來。
“比如，一念之間，把我們從這個世界上，徹底的刪除。”
徹底刪除？
沈蝶身體一僵。
還沒等她想明白，這時那幾位玩家已經調整好了心態，為首的一位國字臉中年男人，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恭敬與客氣。
“沈小姐，韓先生，我是龍國異常管理局海城分部的負責人，秦衛國。”
“此地不宜久留，我們已經備好了車，有些事情，想跟二位詳細聊聊。”
秦衛國的姿態放的很低，沒辦法，不低不行。
一個能召喚出神明投影的神眷者，一個明面上聖域在藍星的招生辦，這兩人背後站著的，是那個名為聖域的龐然大物。
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分部負責人，恐怕就算是總部的那幾位，也得客客氣氣的把這兩人請回去。
沈蝶和韓越對視了一眼。
韓越想起了什麼，在口袋裡的手指，不著痕跡的輕輕一動。
是一張泛著金色光澤的卡片，他那次從紅月教堂副本出來後，S級通關評價獎勵的特殊技能【高維偵查術】。
當時他只以為是個普通的探查技能，沒怎麼在意，現在想來，冕下親自賜予的東西，怎麼可能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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