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視眾人詫異的眼神,木知兮耐著性子,跟懷裡的小龍女講道理。
一番關於“萬物生靈”、“秩序”、“慈悲”的言論,聽得她自己都快信了。
玩家裡,顧聞舟與程小橙還好,他們早有所準備,畢竟被大佬所震撼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至於其他人,早就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切了。
與此同時,那三隻S級詭異,此刻的內心,也正在上演著一場同樣激烈的風暴。
它們雖然裝作看不見、聽不見,但那不斷湧向鼻腔的神聖氣息,和耳邊那清晰得如同雷鳴的對話,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它們,那位冕下就在面前。
“老大,我們這麼演,會不會有點太明顯了?”隊伍裡體型稍小的一隻詭異,暗戳戳地向領頭的詭異發了條資訊。
領頭的那隻詭異,巨大的耳朵微微抖動了一下,次聲波沉穩地回了過去。
“慌什麼?沒看到冕下正在跟龍女大人聊天嗎?”
“像她們這種級別的大人物,表面上或許在聊家常,那是在迷惑底下那群血食。”
“她們的內心,說不定正在商量,接下來該怎麼用最有趣、最有價值的方式,來虐殺那幫玩家!”
“冕下做事,定有深意,你看,除了冕下,誰敢跟龍女大人這麼說話?恐怕也只有這位冕下,能與龍女大人如此心平氣和交談了。”
領頭的詭異分析得頭頭是道,邏輯清晰,條理分明。
聽得旁邊兩位小弟茅塞頓開,頓時覺得自己的格局小了。
是啊!
冕下是什麼樣的存在?她們需要像它們一樣,苦哈哈地去追殺獵物嗎?
不,她們享受的是過程,是掌控一切的樂趣!
現在要是演得真實,演得賣力,回頭這位冕下哪怕只是對它們有些眼熟,覺得它們是幾個懂事的小機靈鬼,那都是祖墳冒青煙,血賺的!
想通了這一點,兩隻詭異小弟表演得更加賣力了。
木知兮看著這三個活寶,又低頭看了看懷裡喝著“聖域微光”牌飲料,忽然覺得,自己好像也該做點什麼。
她還記得,自己現在明面上的身份,還是一號玩家。
雖然跟這幫詭異們是同事,但好像別人不知道這件事。
自己總不能一直坐在這裡喝茶看戲,好像得演一演。
想到這裡,木知兮鬆開抱著龍女的手,在對方有些不解的目光中,緩緩站起身。
她決定,跟自己這幫“同事”溝通一下,大家一起演場戲,把今天的業績對付過去。
於是,她朝著離自己最近的那隻詭異走了過去,伸出手,準備輕輕碰一下對方,示意它可以“攻擊”自己了。
然而,她的手指,距離那隻詭異的身體,還有將近半米的距離。
下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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