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一齣,玩家們默契地轉過頭,將視線投向坐在古井邊上悠閒吃著東西的銀髮精靈。
木知兮懶得理會這些腦補狂,無非是展現類人奇特腦回路的問題。
文雅一些,用聖域的話該怎麼說來著?——“主不在乎。”
當然,這個主指的自然是她木知兮,畢竟,她又何嘗不是那眾生口中的主呢?
張口欲言聲卻啞,似乎是已經麻木,玩家們心中翻江倒海,面上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震驚。
艾琳正漫不經心地拍去指尖的糕點碎屑,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,彷彿身處於另一個安逸的時空。
族長嚥了口唾沫,強忍著心中的悸動繼續提問:“我的第二個問題,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才能利益最大化。”
神燈虛影聞言,嘴角挑起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說,“哦,先生,您可以現在將你的詭異玩家編號寫在紙上,然後含在嘴裡呢~”
這毒舌的回答讓周圍的空氣都停滯了,不愧是與系統意志直接相連的產物,連嘲諷都如此精準致命。
族長的額頭上青筋暴起,臉色黑得如同鍋底,雙手緊握成拳。
幾名靠得近的玩家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這位天榜大佬一個控制不住把他們也牽連進去。
遠處的木知兮剛嚥下最後一口玫瑰酥,百無聊賴地託著腮。
木知兮不想知道這群玩家又在腦補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,在她的視角里,這些人只是聚在一起開個無聊的研討會。
或許是在商量該怎麼度過這場水火?
哦,我親愛的韭菜,不必擔心,我木知兮作為仁慈的神女,會保佑你們度過這場水火的。
我木知兮,最愛給別人打傘遮風擋雨了呢~
月曦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過來,紅裙在昏暗的光線下搖曳生姿。
紅裙美人眼眸冷若冰霜,看人時彷彿在打量一件即將被解剖的玩具,唯獨轉向艾琳時紅唇挑起一抹極豔的笑意。
“艾琳小姐似乎對那邊的動靜很感興趣?”
木知兮抬起冰藍色的眸子瞥了她一眼,語氣平淡透著精靈一族特有的矜貴與傲慢道,“一群連自己處境都沒弄明白的迷途者,有什麼值得關注的。”
月曦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,瑰麗的眸子裡滿是贊同說,“您說得對,在絕對的權勢面前,任何掙扎都只是徒勞,真期待能早日見到神女冕下。”
木知兮在心裡翻了個白眼,這愛摸詭腰肢的變態,本性還真是雷打不動。
神女的腰真的就有那麼好嗎?
木知兮親身體驗後,表示神女全身上下跟個琉璃做的一樣,值得這變態一直盯著?
還怪純情,從古堡到現在,這個月曦怎麼一直在挑釁她,還饞她身子?
木知兮面上毫無波瀾,只是靜靜看著前方,聲音空靈得不帶煙火氣,“她若想見你們,自然會現身。”
月曦得到了這個模稜兩可的答案,反而顯得更加興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