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壬攤了攤手。
“還不是那個瘋丫頭造的孽。以前一口一個姐姐，叫得可親了，轉頭就把然然最喜歡的園子燒了，我能不生氣嗎？”
話音落下，大廳裡的氣氛頓時變了。
所有玩家都豎起耳朵，神女與王庭主宰的舊事，每一句都足以掀翻他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。
月曦上前一步，手指緊緊絞著真言之書。
“王女殿下燒燬月之森，就是因為嫉妒？”
塞壬斜睨了她一眼，金色豎瞳裡仍帶著高位者的漠然，等看清她的純血精靈特徵後，態度才緩和了些。
“這還用猜嗎？本來就是人盡皆知的事。”
塞壬理了理海藍色長髮，“聖域那位撿回來的樹苗，她要管，受傷的幼獸，她也要養。偏偏那丫頭心眼小，眼裡容不下別人。”
艾琳接過話，語氣冷淡。
“姨姨說的沒錯，她認為然然的目光只能停在她一個人身上。多看別人一眼，她就要挖掉對方的眼睛，月之森的精靈得了然然賜福，她自然容不下。”
塞壬冷清一笑，“王庭丫頭脾氣又急，學不會就砸東西，古神語的確難學，聖域那位就一筆一畫的教，整整教了十年。”
“她學會的第一句話，就是用古神語寫下然的名字。”
“結果呢？”
塞壬嗤笑一聲，“她把然的名字刻在舊王庭的斬神臺上，說要讓全宇宙的神明在死前都看著她姐姐的名字。你說她是不是瘋了？”
蒼牙的手心滿是冷汗。
王庭主宰為了獨佔神女，行事竟然偏激到了這種地步。
“你們不知道。”
塞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，“然的眼睛有問題，分不清顏色。”
月曦聽到這裡，想起先前收集到的情報，傳言果然對上了。
“那個瘋丫頭為了讓然然看一場煙花，”塞壬繼續說道，“直接抽乾了三顆生命星辰的星核，把億萬生靈的靈魂當燃料全點了。”
蒼牙握著巨斧的手一陣發抖。
抽乾星核，只為了放一場煙花？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啊？！！
如果是別人說的，他們只當是吹牛，可若是這兩位說的……
艾琳點點頭，沒有反駁，“然然知道之後，罰她在聖堂外跪，她不認錯，只問然然，煙花好不好看。她根本不懂什麼叫同理心，生來就是個怪物。”
月曦卻在聽到“怪物”二字以後，面上露出恍然的神色，她似乎明白為什麼王女要與神女決裂了，只不過還需要確認一下。
四眼族玩家鼓起勇氣，小心問道：“那後來王女為什麼要反？”
塞壬的金色豎瞳掃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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