鍊金術士的聲音逐漸拔高,情緒也越發激動。
“可真正讓我們開始思考的,是另一件事,我們供奉的,到底是那個虛無縹緲、從未露面的主,還是近在眼前、真實存在的神女冕下?”
他說著抬起手,指向血肉通道的穹頂,那裡暗紅色的血肉仍在緩緩蠕動。
“比起那個連面容都沒有的抽象符號,我覺得,整個聖域上下真正想效忠的,分明就是神女本人,可為什麼我們世世代代都要向一個連臉都沒有的雕像祈禱?”
“審判會創立的初心,不是為了背叛聖域,更不是為了厭棄裁決庭。”
鍊金術士張開雙臂,聲音在整個空間裡迴盪,神情越來越像一名正在宣講教義的狂信徒。
“恰恰相反,我們想做的,是讓聖域重新回到真正的輝煌,回到那個藍色星球只為神女冕下一人獻上信仰的輝煌時代!”
這番話,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們原本以為,審判會只是一群背信棄義的小人,可現在看來,對方似乎確實有一套自洽而偏執的邏輯。
他們不拜那個虛無的主,只信奉真實存在的神女。
這樣聽起來,似乎……也沒有錯?
木知兮在後臺聽著這番慷慨激昂的陳詞,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我嘞個豆,這也行?主?哪個主?
木知兮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,這又是哪一個環節產生的迪化產物?
她只是想安安靜靜的當個幕後黑手,怎麼劇情越來越離譜,連她這個編劇都快跟不上了。
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,鍊金術士的目光落到了艾琳那張精緻到挑不出瑕疵的臉上。
“艾琳小姐,您是月精靈一族的倖存者,也是冕下最親近的摯友,您應該最清楚,一個強大、統一,而且只屬於冕下自己的勢力,對她來說有多重要。”
他向前走了一步,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期待。
“加入我們吧,讓我們一起為冕下掃清所有障礙,包括那個高高在上,卻從來不作為的主。”
月曦握緊撫清風的手收緊。
她的腦海裡迅速閃過一道念頭,那些散碎的歷史線索也在這一刻被拼到了一起,最後呈現出一段讓人不寒而慄的往事。
“比起那個從來沒有露面,只知道索取信仰的主,聖域上下真正想效忠的,明明只有神女!”
鍊金術士張開雙臂,神情越發激動。
“可為什麼我們供奉了這麼多年,卻要一直供奉一個連臉都沒有的人面雕像,還要讓它不停奪走屬於神女的榮光?”
這番充滿煽動性的話,在血肉通道里不斷迴盪。
異族玩家們彼此看著對方,心底已經掀起了巨大的波瀾,他們順著鍊金術士的思路,一步步推演那段太古秘史。
月曦和撫清風很快交換了一個眼神,兩人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無法掩飾的驚駭。
“所以,審判會當年背叛裁決庭,根本不是為了爭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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