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故把這些戰團的名字在心裡默默地念了一遍。
哪怕是從未聽說過聖域的普通人,見此也不會傻到什麼都猜不出來。
以舊王庭普通士卒起步便是S級的戰力來看,聖域的騎士只會比王庭騎士更強,甚至以一敵多都只能算是日常。
由此,可以推斷一個聖域戰團的規模有多麼恐怖,況且這還是排名第七的戰團!這種明確劃分說明聖域當年的戰爭規模絕對是跨越星系級別的。
這種組織架構,足以證明聖域在太古時期擁有何等恐怖的統治力,絕對不能把它當作什麼鬆散的聯盟。
木知兮在後臺看著溫故臉上那副若有所思的神情,對自己的話術十分滿意。
她完全不需要把設定講得太明白,只需要丟擲幾個特定的番號和詞彙,這些聰明的玩家就會自動用腦補去填補歷史的拼圖。
沈蝶的眼眶有些發紅,她想起了神女在紅月教堂裡吐血的畫面。
“提亞前輩,神女冕下如今已經復甦了,只是她受了很重的傷,身體非常虛弱。”
提亞虛幻的身影隨風晃了晃,“冕下總是這樣,罪己詔嘛,她從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那些底層的規則反噬。”
韓越深吸了一口氣,向前走了一步,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肅穆。
“前輩,我們藍星現在太弱了,我們需要您的指導,必須儘快擁有保護冕下的力量。”
提亞轉過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堅毅的男人。
“指導你們,這倒是有些意思,不過我只是一縷隨時會消散的殘魂,教不了太多東西,你們可不要抱太大的期望。”
韓越的眼神十分堅決,沒有退縮的意思。
“哪怕只是一招半式,對我們這些後輩來說也是無價之寶,只要能為聖域盡一份力,我們什麼苦都能吃。”
提亞並沒有立刻答應,她的目光在韓越和沈蝶之間來回掃視。
木知兮坐在真皮沙發上盤算著,既然要裝作高深莫測的老前輩,那就得把架子端起來,不能讓人覺得金手指是倒貼的。
“想要接受我的指導,可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,我暮光戰團可從來不收廢物。”
提亞的聲音裡透著嚴厲的警告,眾人卻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,每個人都在心底暗自期盼著能被這位古老的殘魂看中。
溫故站在一旁,推了推眼鏡,快速地分析著當前的局勢。
這位提亞前輩的出現,絕對是聖域向藍星投放的一份巨大機緣。
只要能得到她的指點,哪怕只是一點皮毛,也足夠讓他們在這個殘酷的萬界遊戲中擁有自保的能力。
況且,拋開這些不談,這位可是聖域序列排名第七戰團的戰團長啊!這可是參加過聖域大遠征的超級老資歷!
就以聖域大遠征的那個年代來估算,第七戰團第一任戰團長,這得多老的資歷!恐怕得是從人族母星一路跟隨神女征戰四方的存在。
韓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“前輩放心,我輩英傑向來不怕死,為了能在詭異副本里活下去,什麼樣的非人訓練我們都能接受。”
提亞沒有出聲,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他,那種無形的壓迫感讓韓越幾人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在後臺的木知兮調出藍星的資料面板,順便觀察了一下這幾個被她寄予厚望的打工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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