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……”
許久,提亞才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,聲音裡帶著一種超脫於時代的滄桑。
實則,木知兮又開始了戲精附體。
“你們竟然已經開始探究這個層面的秘密了,看來冕下對你們確實寄予厚望。”
自從沈蝶這番言論猜測一齣,半空中的銀色虛影明滅不定,提亞那雙藏在陰影裡的眼眸幽深得令人心悸。
面對沈蝶連珠炮般的追問,這位來自太古紀元的戰團長沒有立刻回答,原本凝實的虛影,邊緣也泛起了不規則的水波紋。
站在前方的韓越下意識握緊刀柄,極致的緊張迫使他掌心不斷往外冒冷汗,如同這幾句話戳到了汗腺一般。
他總覺得沈姐的這個問題,似乎觸碰到了某種極度危險的界限。
這些事情真的是他們這些人能夠聽的嗎?
遙遠的中轉空間內,木知兮愜意的靠在真皮沙發深處,纖細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把玩著白瓷茶盞,清淺的眸光裡帶著幾分從容的算計。
這幫玩家既然想探究那個虛無縹緲的主,她自然不能像背書一樣把設定直接丟擲去,那樣顯得太廉價,也太刻意。
一個真正古老的存在,面對涉及天地根本的禁忌,絕不該是知無不言的解說員,而應該是滿懷敬畏與忌憚的守口如瓶者。
木知兮心念轉動間,廣場上的提亞終於有了動作。
那道殘魂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,聲音落下時,卻讓周圍所有人都感到胸口一沉。
“你們以為主是什麼形態的存在?又憑什麼認為這些還沒有褪去凡胎的生靈,可以隨意探究和評判祂?”
她收回視線,目光重新落在沈蝶身上,那份屬於上位者的壓迫感卻消散了許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平等的審視。
“你那位精靈朋友說得沒錯,從古紀元至今,除了神女冕下,確實沒有任何生靈見過主的真容。”
這個答案,讓溫故的心沉了一下,但又覺得在意料之中。
韓越則有些沉不住氣,他想不通,既然誰都沒見過,那審判會質疑主的存在,似乎也並非全無道理。
“既然沒人見過,那我們又如何確定祂真實存在?”
提亞虛幻的頭盔轉向韓越,聲音裡聽不出喜怒,“蠻人無法理解大日的燃燒,難道大日就不存在了嗎?螻蟻無法窺見星海的全貌,難道星海就是虛假的嗎?”
“在我的理解裡,主的存在,本就不是為了讓世人理解和信仰的,祂是錨點,是維繫萬界秩序的基石。”
“到了如今這種地步,它是否存在已經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神女冕下的意志還能清醒多久,她到底還有多長時間…”
提亞的聲音失去了先前的從容,周圍的重力也隨之增加,眾人的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“不過,你們的話倒也是點醒了我。”提亞微微側眸望向眾人,“或許就連我也無法確定自己所信仰的,究竟是主還是神女冕下。”
話音落下,她就不再言語。
場上包括沈蝶在內的幾人,精神卻越發活泛,尤其是那最後一句。
沈蝶呼吸一滯,連忙垂下眼眸,語氣更加恭敬謹慎,“晚輩絕無褻瀆之意,只是那些異端說的太過肯定,甚至牽連到了神女冕下,晚輩不得不防。”
。上在存的狀名可不個某了到落,空天的假虛片這過穿乎似線視,穹蒼的暗灰向頭抬,聲的艱出發甲鎧的幻虛亞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