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永年被送去縣衙,年輕的縣令大人鐵面無私,尤其在瞭解到苦主是傅鶴廷以後,一刻都沒有耽誤,直接命人升堂審案。
李如蘭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?
公堂兩側官差殺威棒一敲地面,就差點兒嚇得失禁。
都不用縣令大人詢問,就主動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。
當然,她儘可能的將過錯全部推到李永年身上,只希望縣令大人可以放過她。
李永年沒地方可推,剛剛那兩個家丁留在堂上作證。
聯絡傅家的人就是他。
縣令大人這次是鐵了心給傅鶴廷一個交代,就連幫李如蘭製作假戶籍的人都捉拿歸案。
案子審理清楚,剩下的就是讓李永年歸還騙取傅家那一千兩的聘禮銀子。
李如蘭聽說李永年收了傅家一千兩的聘禮銀子,只給了她一百兩後,像瘋了一樣朝他撲過去。
“李永年,我是你親妹妹,你竟然騙了我九百兩銀子……我和你拼了……”
她剛撲到李永年面前,就被兩名官差拉開,狠狠甩在地上。
縣令大人也拍響了驚堂木:“咆哮公堂,來人,打二十大板。”
“大人,不要啊……民女知錯了……再也不敢咆哮公堂了……”
李如蘭的求饒根本無濟於事,兩名官差上前,沒有絲毫的手軟,直接將人拖了下去。
縣令大人再次看向李永年:“傅家的聘禮銀子呢?”
李永年這會兒嚇的腿都軟了,不停朝著上首磕頭:“銀子……銀子已經被學生……”
“住口!”縣令大人再次敲響驚堂木:“你一個德行不端的騙子,竟然敢在本官面前自稱學生?
本官現在就剝奪你的秀才功名,就你這樣的人品,即便考中舉人做了官,也會成為朝廷的禍害。”
李永年徹底傻了。
活到現在,最讓他驕傲的就是這秀才功名,無論走到哪裡,都會被人高看一眼。
現在,他的秀才功名說沒就沒了。
李永年感覺自己一下子被掏空了一切……
縣令大人並沒有因為李永年的恍惚而手下留情,繼續詢問:“李永年,本官命你立刻說出這一千兩銀子的下落。”
面對縣令大人的詢問,李永年彷彿沒有聽到一樣,仍舊呆呆的跪在那裡,雙目已經徹底失去了光亮。
縣令大人可不會因為他這失魂落魄的樣子而同情分毫。
“來人,拉出去先打二十大板。”
李永年被官差拖著離開大堂仍舊沒有什麼反應,直到板子打在他身上的時候,他才徹底回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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