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戰柏寒吩咐賀澤宇調查了那個秀才。
秀才名叫謝國安,廬州府人士,十八歲考中秀才後,到現在已經三十六歲的他,在科舉方面一直沒能再進一步。
謝國安的家境一般,這麼多年一直靠教書維持生計。
原本他在廬州府最大的私塾做先生,並沒見他教過三年的人,有七成考中的現象。
如果門外說的那個秀才夫子就是這個謝國安,戰柏寒和慕容勳都想不通,此人為何會放棄州府那邊的私塾,而跑到河源鎮這種小地方來任教。
這其中定然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慕容勳開口道:“三爺,如果他們說的這個秀才夫子就是謝國安,咱們還真要提醒一下喬大夫,千萬別把孩子送去那裡,讓這種人品欠佳的人誤人子弟就不好了。”
戰柏寒眸光打量著慕容勳:“我看你最近有和我一直留在綠水村的打算……”
慕容勳連連擺手:“三爺,您可別打我的主意。
你讓喬大夫治病,咱們給了診費,天天吃他們家的飯,我也給了伙食費,我可不想當什麼先生,整天面對嘰嘰喳喳的小孩子,我會崩潰。”
戰柏寒彷彿沒聽到慕容勳的拒絕:“你這學問,不能參加科考,可以帶幾個學生,讓你的學生去科考,也是你的榮光。”
慕容勳……
他算看明白了,三爺這不是在詢問自己的意見,而是直接定下了此事。
戰柏寒又繼續說:“一會兒你自己去毛遂自薦。”
“是。”慕容勳語氣蔫兒蔫兒的。
門口那裡,孫巧麗妒忌得都快瘋了,她捏了捏喬建的手,示意他不要告訴對方哪個私塾。
趙氏自然清楚孫巧麗心裡那點兒彎彎繞,也沒指望她真的能告訴自己什麼資訊。
“時候不早了,喬建還沒吃晚飯吧?趕緊帶孩子回去吃飯。”
孫巧麗也算是懂得就坡下驢,拉著喬建轉身就走:“跟娘回家吃飯,娘給你留了一個雞蛋。”
趙氏不悅的關上大門,轉身看向喬長柏:“明天你去鎮上送貨,好好打聽一下,哪個私塾好一些,把你侄子們都送去讀書。”
還不等喬長柏答應,房間的門打開了。
慕容勳一本正經道:“在下不才,也算是個飽讀詩書之人,若是喬家不嫌棄,我可以做孩子們的先生。”
這話一齣,喬家人集體震驚了。
喬念腦子轉的最快,她早就看出戰柏寒的身份不一般,跟在他身邊的人,定然也不是池中物。
因此,對於慕容勳的話,她沒有絲毫懷疑。
不等家人做出回應,喬念率先上前一步:“慕容公子此話當真?您真的願意教導我家侄兒?”
慕容勳餘光看了一眼戰柏寒,最終一咬牙:“自然是當真。”
但有些話,還是要提前說清楚:“讀書也是靠資質的,我可不敢保證像剛剛那人說的什麼秀才夫子一樣,學習三年以上下場就可以考中什麼功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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