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勳還有些沒反應過來,他和三爺來喬家吃早飯,迎接他們的咋換成了一群小不點。
戰柏寒適時的提醒:“你們幾個還不快快給先生行禮?”
喬磊最年長,儘管心中有些緊張,但還是拉著弟弟妹妹們,恭敬的給慕容勳行禮。
慕容勳摺扇輕輕合上,故作嚴肅:“都免禮吧!”
喬念那邊,因為孩子們都可以讀書高興,今早特意起得早些,做了豬肉大蔥餡餅,還煮了白米肉沫粥,外加一些爽口的小菜。
慕容勳邊吃邊對著戰柏寒稱讚:“喬大夫這廚藝還真是一絕,若是能聘請到酒樓做廚師就好了。”
戰柏寒聞言連個眼神都沒給他一個:“夢裡什麼都有。”
雖說只接觸了幾天,戰柏寒能夠看得出,喬唸的言談舉止以及身上的本領,絕不是普通農婦那麼簡單。
但她具體為何會如此與眾不同,他就不得而知了。
他沒有調查人家隱私的習慣,因此,也沒對這方面有更深層次的探究。
吃過早飯,慕容勳就主動招呼著小豆包們跟自己去村長家的老宅。
那邊房子外觀看著破舊,但房間裡已經被佈置過,平日裡用的傢俱一樣都不少。
戰柏寒的隨從春生更是每天將房間都打掃得一塵不染。
小傢伙們跟著慕容勳去了偏房,春生剛剛將在城裡買的幾張書桌擺好。
不光有書桌,孩子開蒙的書籍——三字經、百家姓這些都購買齊全,還有初學寫字時候用的毛筆,紙張等。
想到束脩的問題,不管人家要不要,喬念覺得自己都必須拿出態度,便跟著過去。
看到教室裡的擺設以及那些用品,她也大方了一回,直接拿出一百兩銀票給慕容勳。
“喬大夫這是何意?”慕容勳也是明知故問。
喬念落落大方:“能勞煩慕容公子給孩子們啟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,這一百兩就當做是束脩。”
慕容勳看了一眼那銀票,始終沒有伸手去接:“束脩就算了,只要喬大夫能把三爺身上的毒解掉即可。”
表面上這樣說,慕容勳心裡可不是這樣想的。
三爺讓自己做這些孩子的先生,明顯就是要交好喬大夫的意思,他若是收了人家的銀子,三爺這一切豈不是白張羅了。
喬念也不扭捏,將銀票重新收進空間:“慕容公子放心,我一直都很認真的在幫三爺解毒,這銀子你不收就算了,我儘量多做些好的吃食款待你們。”
這話,慕容勳愛聽:“好好好,喬大夫做的美食在下都喜歡。”
喬念叮囑孩子們幾句離開。
今天喬長柏一個人去樂府酒樓送貨,他人剛剛離開,廖師傅就帶著好幾牛車的建築材料過來了。
喬念還看到,有一輛牛車上面,放著大鐵鍋和一些食材。
跟著牛車隊伍一起的,還有二十幾個壯勞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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