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還是第一次見自家爹孃如此沒出息的樣子,竟然被人家這一掌嚇成這個樣子。
一個破桌子的確不值什麼錢,她索性沒有說什麼。
戰柏寒卻沒有佔一個桌子便宜的意思,給春生使了個眼色,春生就從懷裡掏出一角銀子,塞給趙氏。
趙氏拿著這銀子,感覺全身都不自在,作勢就要還回去。
喬念實在看不過去了:“娘,給你就拿著,戰三爺不差這仨瓜倆棗的銀子。”
趙氏見閨女這樣說,只能忐忑的將銀子收好。
戰柏寒不去看喬家人的舉動,再次吩咐春生:“明天一早你就去縣衙,跟賀澤宇說,對這個劉員外必須嚴懲。”
其實,公堂上的事情春生還沒有講完,他湊近戰柏寒,用只有兩人的話說了些什麼。
喬念他們這些普通人,完全聽不到春生的話,只看到戰柏寒的臉,此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什麼都沒說,揹著手大步走了出去。
春生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,小跑跟了上去。
喬念才不管春生說了什麼讓戰柏寒不快,她只要知道那個劉員外不會有好下場就是了。
一夜無話。
翌日早起,喬念做好了早飯,結果只有慕容勳一個人過來。
從他口中得知,戰柏寒天不亮就帶著春生離開了。
戰柏寒去做什麼,喬念管不著,但今天是他施針的日子,如果耽誤了,對解毒會有很大影響。
“慕容公子,若是您能聯絡上戰三爺,請您轉告他,今天晚上以前必須回來施針。”
慕容勳頷首:“喬大夫放心,稍後我親自去找他。”
今天情況特殊,慕容勳要去找戰柏寒,孩子們的課程只能臨時停止。
喬磊勤快慣了,知道今天不用讀書以後,就換上了以往穿的舊衣服,招呼著弟弟妹妹們去放鴨子。
喬壯聽說可以去放鴨子,比誰都興奮:“太好了,我可以去放鴨子咯……”
他剛跑出去幾步,就被吳彩華揪著衣領帶回來。
“你不能去,娘今天要送你去城裡的私塾讀書。”
喬壯拼命掙扎:“我不要去城裡讀書,我要放鴨子……”
吳彩華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兩巴掌:“你個沒出息的東西,放鴨子又髒又臭有什麼好?
你是文曲星下凡,就是考狀元的命,以後做了大官光宗耀祖。”
趙氏和喬念看到吳彩華狀似瘋魔的樣子,心中一陣無語。
不過,母女倆都默契的什麼都沒有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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