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對,這麼小的孩子,萬一因此在心裡落下什麼陰影,私塾的罪過就大了。”
“我也覺得私塾應該做出賠償。”
山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面對這麼多家長的咄咄逼人,他都恨不得甩袖子一走了之。
可現實根本不允許他這樣做。
最終,在喬唸的一番語言轟炸和威脅下,私塾不光退了喬壯二兩銀子的束脩,還賠償了十兩銀子的醫藥費。
喬念揹著喬壯,將銀子交給喬長松,再次低聲叮囑:“二哥,這銀子你自己收好。”
喬長松接過銀子,保證道:“小妹放心,二哥心裡有數。”
吳彩華被牛鎮長命人帶走,喬念和喬長松總不能不管,況且,當時讓牛鎮長將吳彩華帶走,也是權宜之計,為了防止吳彩華跟著鬧事,並不是真的要讓她怎麼樣。
兩人帶著喬壯去了牛鎮長辦公的小衙門。
吳彩華在家裡豪橫,到了衙門裡,就和鵪鶉一樣,連話都不敢說。
牛鎮長本來也沒想把她怎麼樣,就命人將吳彩華關進一個破屋子裡,等喬念那邊辦完事回來將人帶走。
喬唸到了牛鎮長的辦公室,簡單將衙門那邊的情況講述了一遍。
牛鎮長對此沒有做出什麼評價,尤其是對顧家,他也是厭煩的很,因為有個縣衙師爺的姐夫,連他這個鎮長都不放在眼裡,這下顧家人得到教訓,牛鎮長也覺得挺解恨。
等了一會兒,就有人將吳彩華帶了過來。
吳彩華還以為鎮長要審問自己什麼,一路上都在哭嚎著喊冤。
結果剛到前院,她就看到了喬念和喬長松。
吳彩華的哭聲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心中的委屈與憤怒。
“喬長松,你個沒良心的,我跟著你這麼多年吃苦受累,還為你生兒育女,你卻聯合自己的妹妹如此欺負我,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?”
所謂家醜不可外揚,喬長松當著牛鎮長的面兒,懶得和這胡攪蠻纏的婦人掰扯什麼。
他歉意的看了牛鎮長一眼,上前揪住吳彩華的衣領:“閉嘴,跟我走。”
吳彩華還有些懵,不是要審問自己嗎?
喬長松怎麼說讓自己跟著他走?
走就走,總比留在衙門裡被問罪的好。
吳彩華也不鬧騰了,任由喬長松扯著自己的衣領離開。
喬壯怯生生看著爹孃的舉動,下意識的躲到喬念身後。
喬念牽起喬壯的手,在鎮上僱了輛牛車,四人一同折回綠水村。
路上,無論吳彩華說什麼,喬長松都蹙眉一言不發。
至於喬念,吳彩華連問都懶得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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