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柏寒看到喬家後院這幾天一直在晾曬菊花茶,只不過那數量看上去比想象中要少很多。
他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你那些菊花都晾曬好了?”
喬念知道,這男人不好糊弄,但是沒有辦法,她只能故作輕鬆道:“晾曬好了,稱重過後,菊花茶的數量是一百三十斤。”
聽到這個數量,戰柏寒很是驚訝:“竟然有這麼多?”
喬念假裝沒看出戰柏寒的懷疑:“那天上山摘菊花你不是也在麼,有這麼多很奇怪?”
戰柏寒知道這其中定然有什麼秘密,但今天他已經答應喬念不去探究這些,故而沒有較真去詢問,而是說起了喬念更感興趣的話題。
“你是不是打算將這些菊花茶賣掉?”
喬念早已經做好了打算:“留下十斤自家人喝,其餘的都賣掉,不知你這裡是否能幫忙找到銷路?”
戰柏寒曾經說過,菊花茶在京城中都是供給大戶人家的夫人小姐們享用之物,而且價格高昂到一百兩銀子一斤。
這麼貴的茶,放在他們這種小地方,怕是很難找到銷路。
並不是說附近的縣城或者州府沒有富貴之人,但畢竟是少數。
就普通百姓而言,一家人能吃飽飯就已經不錯,哪能捨得銀子買這麼貴的花茶喝?
因此,喬念覺得,若是戰柏寒有銷路,可以將菊花茶賣去京城最好。
當然,她也不會勉強,畢竟堂堂太子殿下,又不是做生意的,她這點兒茶葉都不夠人家的人情。
如果戰柏寒不能幫忙,她也不會失望,大不了她自己去州府找找銷路,即便不能一次性全部售出,放在空間裡依舊是新鮮的,時間久一點也沒關係。
戰柏寒並沒有讓喬念失望:“明天不用施針,我今晚打算去城裡,順便把你這花茶帶走。”
這一次,戰柏寒沒有先給喬念銀子:“你這菊花茶比京城售賣那些品質好很多,我讓人送過去以後,定了價格再給你銀子。”
“銀子不急,就麻煩你了。”喬唸對他很放心,銀子早一天晚一天都無所謂。
更何況,戰柏寒雖然沒有明著說,但喬念知道,他是打算儘量多賣一些銀子。
喬念立刻去了後院,確定周圍沒有人後,從空間取出裝滿兩個大布袋子的菊花茶。
本以為戰柏寒帶著這麼兩大包菊花茶趕路不方便,喬念還想去村裡僱一輛牛車送去城裡。
誰知,戰柏寒根本不需要,他竟然毫不費力的提起兩袋菊花茶。
“我有些事情要安排,最晚後日早上回來。”
“好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喬念目送著戰柏寒離開,發現他租住的院子門前,不知何時停了一輛馬車。
車伕看到戰柏寒提著兩大袋子東西,不用吩咐,立刻接了過去。
直到看不見馬車的影子,喬念才折回院子。
一夜無話,戰柏寒不在綠水村,春生也不可能在,原本想著早起種西瓜的計劃也泡湯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