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施針的手法,別說邱銳了,就連行醫大半輩子的邱老太醫都無法做到。
不但如此,兩人還發現,銀針所落的穴位沒有絲毫偏差,這還不算,就連針尖進去的長度都十分有規律。
緊接著,差點兒亮瞎爺孫倆眼睛的事情再次發生了。
就在喬念最後一根銀針落下直起身的時候,戰柏寒竟然貼心的上前用帕子幫她擦拭額頭上的汗水。
我滴個老天爺呀,太子殿下在做什麼?
竟然給一個女人擦汗。
這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啊,竟然甘願伺候一個女人?
這徹底重新整理了邱老太醫和邱銳的認知。
尤其是邱老太醫,在太醫院大半輩子,見到的太子殿下都是冰冰涼涼沒有一點兒溫度的。
朝中哪個不說,太子殿下冷血無情……
他……他竟然對一個女人如此體貼。
沒想到,他竟然被一個鄉下女人征服了!!!
戰柏寒並不知道自己被邱老太醫腹誹了,他拉著喬念:“你坐下休息一下。”
喬念卻搖搖頭:“我現在只是施針暫時保住孩子的性命,想要救活他沒有這麼容易。”
剛剛親眼看到喬唸的施針手法,邱銳對她再沒有了輕視之心。
先不說這孩子能不能救活,就喬念這施針手法,絕不是普通大夫可以做到。
就他們邱家,從祖輩開始行醫,可以稱得上是大黔朝位居首位的醫學世家。
就他們家所有人,都沒有喬念這施針的本事。
邱銳上前一步,態度不再倨傲,而是虛心詢問:“喬大夫,還要如何做,才能救這孩子的性命?”
要知道,急性腸癰,任何人得上都無法救活。
別說是他,恐怕在邱老太醫的認知中亦是如此。
但不知道為什麼,邱銳就篤定的認為,喬念能說出這樣的話,就一定能救活這孩子。
喬念也很慶幸,喬建能遇到自己。
在醫學不發達的古代,患了急性腸癰,就是給人判了死刑。
喬建和廖師傅雖然都是患有腸癰之症,但廖師傅那是慢性腸癰,銀針配合藥物是可以控制住的。
否則,廖師傅發病那麼多天,早就見閻王去了,不可能等到她的出現。
而喬建的情況與廖師傅完全相反,不但相反,他的病來得特別急,再加上孫巧麗用紅土幫他緩解耽誤了些時間。
都不用現代那些高科技醫學裝置檢查,喬念都可以確定,這孩子的闌尾已經穿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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