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後,莊子易主,這女人就趁亂逃跑,路上被兩名家丁抓了回來,正好被我們兄弟倆看到,就給了家丁一兩銀子將人買下。
當時這女人用頭巾包裹著臉,我們沒有看到她的容貌,到家以後才發現,一年不見,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,臉上竟然多了這麼多可怕的傷疤。
可是銀子都已經花出去了,人總要留下,我們不想落個人財兩空的下場。
結果這女人真的不安分,每天都想著如何逃跑,剛剛兩位也看到了,今天她又逃跑了,我們怎麼可能不教訓她?”
喬念和戰柏寒相互對視一眼,都覺得這男人講述的應該是實話,只不過有些避重就輕的成分在就是了。
同時,兩人更加認定了一個事實,就是這女人的身份不一般。
淪落到如此境地,必然是高門大戶那些爭鬥所致。
喬念一個沒有什麼背景的小小農婦,按道理不該蹚這渾水,但作為一名醫者,見死不救她又覺得良心過不去。
最終,她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戰柏寒。
戰柏寒自然清楚她的意思,朝著喬念清點了下頭。
有了戰柏寒的支援,喬念救人就義無反顧。
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,她從懷裡拿出二兩銀子送到那對兄弟面前:“這些銀子,我把她買下了。”
兄弟倆看到銀子,想都沒想就接了過來。
這個醜八怪,都快死了,還能賣二兩銀子,他們兄弟倆賺了。
接過銀子,兩人同時站起身:“既然如此,這臭女人以後就和我們沒有關係了。”
喬念朝著兩人擺擺手:“既然和你們沒關係了,你們就回去吧!”
兩人一走,喬念重新回到婦人近前,取出銀針,快速紮在她的幾處穴位上。
不多時,婦人就醒了過來,喬念什麼都沒說,轉身取來水囊,送到婦人面前。
“你身體脫水嚴重,先喝點兒水。”
婦人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多謝。”說完,就拿起水囊喝了起來。
從她的動作與姿態上可以看得出,此人從小受過良好的禮儀教育,即便是渴得要命,行為也沒有絲毫的粗魯。
婦人喝過水,感覺身體舒服了很多。
她費力的站起身,朝著喬念和戰柏寒微微欠身:“多謝二位貴人相救。”
喬念能夠看得出,她的眼中滿是茫然:“剛剛我們已經給了那兄弟倆二兩銀子,你現在已經自由了。”
婦人剛剛昏迷不醒,發生的事情自然不知曉。
聽了喬唸的話,她下意識轉頭看向來時的方向,果然沒有了那兩個惡魔的蹤影。
婦人再次朝著兩人行禮:“奴婢見過老爺、夫人。”
喬念能夠從婦人眼中看出,她的眸光很空洞,貌似只要能夠逃離那兄弟倆的魔爪,跟著誰都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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