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爺定了定心神,顫聲問道:“棠兒……你的臉……你的腳…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這些年,你到底去了哪裡?”
傅語棠靠在軟枕上,淚水無聲滑落,浸入臉上凹凸不平的傷疤裡。
她看著瞬間蒼老了許多的父親,心中酸楚與恨意交織。
傅語棠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情緒變得平穩,但眼中的恨意卻無法掩飾。
“當年父親和母親讓我連夜離開京城,到慶元縣老家避難。
剛剛抵達不久,府裡就來了十幾名殺手,父親派來保護我的人不敵,我被那些殺手抓走。
前面幾年,我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面,後來又被送去一個莊子上做苦力,受折磨。
莊子上的管事應該是被人特意安排,每天對我各種折磨。
後來又將我賣給了一對鄉下兄弟,今日我死裡逃生,從那戶人家跑出來,幸好遇到了三爺和念念,才撿了一條命……”
聽著女兒的講述,一向沉著冷靜的傅老爺,也被氣得青筋暴起。
他拳頭攥得緊緊,重重垂在桌面上:“欺人太甚!”
“祖父!”傅少爺上前安撫:“您稍安勿躁,彆氣壞了身子。”
他怎麼可能不氣,女兒都已經被他送出了京城,那人竟然還使用如此腌臢手段趕盡殺絕。
傅老爺胸口劇烈起伏,雙眼因震怒而佈滿血絲。
他死死盯著女兒臉上蜿蜒的傷疤,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跡彷彿不是長在皮肉上,而是烙在他的心頭。
“告訴父親,這一切是不是那個人做的?”
傅語棠輕輕搖頭:“這二十幾年,我從未見到過她。”
緊接著,她冷笑一聲,眼中充滿無盡恨意:“呵呵……除了她,誰又能如此殘忍的欺辱於我?”
傅老爺再次重捶桌面,隨即起身面向戰柏寒:“三爺,老夫求您,為我可憐的女兒做主!”
傅語棠當年與那位的恩怨,戰柏寒瞭解一些。
他抬手虛扶了一下傅老爺:“這件事,我定然給老師一個交代。”
喬念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,她不知道傅老爺、戰柏寒以及傅語棠口中說的那人究竟是誰。
但以傅老爺的地位,都要求助戰柏寒幫忙的人,身份必然不一般。
就在她處在自己思緒當中的時候,傅語棠指著喬念道:“父親,念念應該就是我的女兒。”
傅老爺早就猜測喬念是自己的外孫女,以為女兒這樣說,有什麼根據:“哦?”
傅語棠又將自己瞭解到的說了一遍。
傅老爺嘆氣,他還以為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點。
“這件事,我覺得還是問過念丫頭的父母再做定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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