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女雖然認了親人,但不會離開綠水村,趙氏心裡終於踏實了。
她招呼著金秀娟一起,去收拾喬長松原來住的房間。
傅老爺也沒有急著離開,坐在房間裡和傅語棠說話,叮囑她在綠水村,儘量少露面,千萬別被人發現什麼。
傅語棠點頭:“爹放心,我如今這個鬼樣子,哪敢隨意出門走動。”
這話雖是自嘲,也有傅語棠的不甘。
她年輕的時候,才貌雙全,在京城世家千金當中,那是數一數二的漂亮。
可現在,自己變得面目全非,就連今早聽說外孫和外孫女來府上讀書,她都沒敢露面,生怕嚇到孩子們。
喬念並不知道傅語棠心中所想,家裡來了客人,中午得準備豐盛點款待。
她安撫了傅語棠幾句,讓傅家幾人暫時在主屋休息,她則是去了後院。
趁著沒人,在空間挑選了一些食材出來。
她選的食材基本都是肉類和魚類,至於青菜什麼的,家裡菜園子就有。
喬念進入廚房準備午飯,一直等在院子裡的戰柏寒也跟了進去。
“如何?”他問的簡單,眼中卻滿滿都是對喬唸的關心。
喬念邊忙著手裡的事情,邊鄭重詢問:“一個公主,為何會有那麼大的勢力?”
不等戰柏寒回答,喬念又說了一句:“別告訴我她是皇上一母同胞的妹妹,就可以跋扈至此。”
問出這些的時候,喬念也在想。
這個大長公主是戰柏寒的親姑母,如果戰柏寒維護的話,她只能選擇與其一刀兩斷。
戰柏寒並不知道,自己差點兒被拋棄,他聲音低沉道:“大長公主自身性子跋扈只是一方面,最重要的是,她手中掌握了北境二十萬大軍的兵權。”
喬念不可思議的看著他:“大黔朝允許女子參政?”
這一點,遠遠超出了喬唸的認知,她熟悉的歷史當中,除了極個別的存在,就沒有女子參政的事情,更沒有女人掌握兵權的先例。
戰柏寒嘆了口氣:“這件事說起來,要怪先帝。
先帝在位的時候,極其疼愛大長公主,以至於她恃寵而驕,性子驕縱跋扈。
她十五歲那年參加宮宴,一眼就看中了還是鎮北王世子的楚臨淵,便央求先帝為她賜婚。
那時候,楚臨淵已經和你母親定親,而且兩人青梅竹馬感情極好。
先帝知道楚臨淵已經定親,但為了讓女兒達成心願,還是開了這個口。
當然,他並不是當眾開口,而是私底下和當時的鎮北王以及你外祖父提及,結果就是兩人都不願意。
你外祖父疼愛女兒,不想女兒因此受委屈,而鎮北王則是不喜大長公主的性子,取了她,家宅不寧是必然的。
先帝無奈,人家都不願意,他也不好將大長公主強塞給楚臨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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