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柏寒胸膛劇烈起伏,呼吸沉重。
臉頰被親過的地方像被烙鐵燙過一樣,殘留著柔軟溫熱的觸感,一路燒進心裡。
他盯著喬念,眼神複雜得近乎兇狠,有驚愕,有羞惱,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辨不清的、翻江倒海般的悸動。
許久,他突然附身上前,一把將喬念扯進自己懷裡,隨之那微熱的唇也覆蓋上去。
喬唸對他的反應也是猝不及防,沒想到這男人還會有如此主動的時候。
美男主動送上門,喬念豈有拒之門外的道理?
很快,她就從起初的不太適應,變成了全身心的回應。
兩人第一次熱吻,持續了許久。
就在喬念以為下一步會發生點什麼的時候,戰柏寒的唇忽然離開,隨即在她耳邊輕聲呢喃:“下次不要再勾火!”
他的聲音低啞,帶著尚未平息的喘息,熱氣拂過喬唸的耳廓。
喬唸的心跳還未歸位,唇上還殘留著他掠奪般的氣息,聽到這話,不由得輕笑出聲,眼波流轉間盡是促狹:“怎麼,怕自己把持不住?”
戰柏寒沒有鬆開她,雙臂依然箍著她的腰身,只是稍稍拉開了些許距離,讓她能看清他眼中深不見底的暗流:“念念。”他喚她的名字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間碾過:“你可知,玩火終會自焚。”
月光如水,流淌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,也映亮了他眸中那份極力剋制的洶湧。
空氣彷彿凝滯,曖昧與危險交織,在兩人咫尺之間無聲蔓延。
喬念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,指尖輕輕點在他胸膛,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“是嗎?”她拖長了語調:“可我偏偏……喜歡看火焰燃燒的樣子。”
戰柏寒還是第一次如此被一個女人勾引,以往敢這樣勾引他的女人早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
然而,面對喬唸的這種,他卻一點兒都不覺得厭煩,而是很喜歡,內心甚至希望她繼續如此。
喬念並沒有讓他失望,整個人似是已經失去了重心,倚靠在他的身上。
“戰柏寒,你們古人都這麼保守嗎?”
戰柏寒微微挑眉:“你們那個時代的男女是什麼樣子的?”
喬念吐氣如蘭:“我們那個時代,男女自由戀愛,喜歡就在一起,不喜歡就分開。
男女即便是結婚了,也可以隨時離婚。
還有,我們那裡的男女談戀愛,情到濃時一些事情就會水到渠成……”
喬念自己都不知道怎麼了,竟然和戰柏寒說了這麼多,不知道的,還以為自己真的在要求他做些什麼。
當然,即便真的做些什麼,喬念也會欣然接受,在她看來,這是愛情達到一定程度的正常延展方式。
戰柏寒畢竟是根深蒂固的古人思想,在他的認知中,沒有成親就發生些什麼,是對心愛女人的褻瀆。
尤其是他已經深深愛上了喬念,更不想對她有任何輕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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