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秀娟的話音剛落,喬長松就扛著個鋤頭走了過來:“大嫂要找我說道什麼?”
金秀娟沒有絲毫的添磚加瓦,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如實講述了一遍。
喬長松聽後,連詢問都沒有詢問吳彩華,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。
“吳彩華,你敢害大哥和大嫂的孩子?”
不得不說,喬長松對吳彩華太瞭解了,聽金秀娟的講述,絲毫沒有懷疑這其中有什麼誤會,甚至連吳彩華如此做的動機都猜的絲毫不差。
聽了喬長松一番話,吳彩華就好似洩了氣的皮球一般,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,人也軟塌塌的跌坐在地上。
隨之而來的,就是她那不值錢的眼淚。
“相公,我是你的妻子啊,難道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,你都不問問我有沒有做過嗎?”
看到她的眼淚,喬長松沒有絲毫動容:“試問這個世界誰最瞭解你,那就非我莫屬了。
自從大嫂查出有孕以後,你每天陰陽怪氣說的那些話,別以為我不明白。”
說話的時候,喬長松從懷裡再次拿出那份休書。
他沒有立刻將休書丟給吳彩華,而是面向金秀娟。
“大嫂,我替吳彩華先給你賠個不是。”
金秀娟第一次看到喬長松如此鄭重的模樣,說心裡話,她也有些擔心,喬長松這次拿出休書不再是嚇唬吳彩華那麼簡單,而是真的要將人給休了。
原本她和吳彩華相處得不錯,兩人在一起吃苦的日子沒少過,金秀娟只是要吳彩華給自己一個說法,並沒有真的想要喬長松休了她。
畢竟女人不容易,一旦被休了,日後怕是連活路都沒有。
“二弟,這件事……”
“大嫂。”喬長松擺手,打斷了金秀娟後面要求情的話:“大嫂,我已經給過吳彩華無數次機會,是她不知悔改,這樣的女人,我喬長松消受不起。”
最近喬長松心中也是窩火得很。
每天辛苦幹了一天的活回到家,就聽吳彩華各種嘮叨。
說什麼喬念故意擠兌他這個二哥,賺銀子的事兒想著這個想著那個,就是不想著他們家。
還說爹孃分家就是故意的,喬念早就給了他們銀子,讓他們建大房子,只有分了家,才能將他們這一房撇下……
總之,每天聽著吳彩華說這些有的沒的,喬長松就無數次動了休掉她的念頭。
這還不算,吳彩華話裡話外還到處透著對金秀娟的妒忌,什麼大嫂是喬唸的親嫂子,而她這個二嫂和喬念一點兒關係都沒有。
金秀娟之所以生了喬淼以後這麼多年還能懷上,就是喬念幫她調理的。
其實,喬長松心裡也不是很舒服,這種不舒服並不是因為他覺得吳彩華說這些有道理,而是因為他賺了錢以後,要時刻地方對方,不能光明正大的花用,導致一雙兒女都沒有和其他孩子一樣過上好日子。
總之,喬長松早已生了真休掉吳彩華的念頭,今日吳彩華害金秀娟的事情,只是個導火索罷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