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,他也想要像喬念一樣,騎上這拉風的機車,在深夜中疾馳。
“念念,你這個機車是不是和騎馬一樣容易?”
“這個和騎馬不一樣,需要掌控好平衡,若是不能掌握技巧,車子根本走不了不說,騎車的人還會摔倒。”
戰柏寒聽喬念這樣說,並沒有因為難度高而氣餒。
他理解喬念說的意思就是,要練習才行。
現在急著趕路,不是他為了那點子小興趣練習的時候。
於是,戰柏寒主動轉移了話題:“給我些時間,把事情都處理好,就風風光光迎娶你。”
喬念問:“會有多風光?”
戰柏寒沒有回答,但他腦中卻出現了自己想象中的樣子。
那就是他站在金鑾殿的最高處,喬念穿著一身正紅色繡金線鳳凰的鳳袍,頭戴鳳冠,緩緩朝著他走來……
喬念見他沒有出聲,忍不住撇了撇嘴:“既然你不說,我就自己期待一下好了。”
兩人邊騎行邊閒聊,倒是不覺得寂寞。
不知不覺,東方的天際已經出現了一抹魚肚白。
喬念停下車,兩人一起觀察四周的情況,只不過,觀察的角度有很大差別。
戰柏寒是根據地形分析他們所在的位置,而喬念只是在欣賞日出的美麗風景。
同時,天亮以後,也是他們該進入空間休息的時候。
戰柏寒從懷裡取出一張羊皮製成的輿圖,觀察一番後開口:“太神奇了,咱們這一夜,竟然走出了兩千多里的路程。”
古人的計算里程都是用‘裡’做單位,兩裡的路程相當於現代的一公里,也就是一千米。
聽了戰柏寒的話,她看了一眼機車上的里程錶,果然比剛從空間取出來的時候多了一千三百公里。
戰柏寒繼續感慨:“以這樣的速度,咱們三天就可以抵達北境。”
喬念就是因為急著抵達北境,才冒險帶著戰柏寒一起騎機車趕路的。
傅老爺收到的訊息,已經是十天以前,現在他們都不確定楚臨淵還是否有命在。
也許早一些抵達,還會有奇蹟發生。
騎行一整個夜晚,別說喬念這個駕駛員,就連坐在後面的戰柏寒都有了疲憊感,兩人帶著機車一起,找了個隱蔽的地方,閃身進入空間。
戰柏寒最近經常深夜悄悄去找喬念,兩人除了最後的堡壘,其他小曖昧不計其數。
因此,戰柏寒到了喬唸的空間,就跟著她一起睡在大床上。
這大床他也喜歡,比他平時睡的那些硬邦邦的床舒服多了,而且在空間裡,還不用擔心安全問題,他可以徹底進入熟睡狀態。
兩人各自洗漱一番,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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