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瘡藥?”喬念忽然轉身,目光如炬:“王爺身中劇毒,王御醫只是用一些金瘡藥就可以治好?
恕我孤陋寡聞,還真不知道這天底下什麼樣的金瘡藥如此神奇,竟然連毒都能控制?”
“你……”王御醫一時語塞,但還是強詞奪理道:“你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懂什麼,本御醫自然是另外給王爺用瞭解毒的藥物。”
喬念挑眉:“哦?既然王御醫給王爺用瞭解毒的藥物,王爺為何會是如此高熱不退的狀態?”
王御醫梗著脖子道:“你怎知王爺高熱不退?本御醫剛剛給王爺用了藥,只是還沒到發揮藥效的時候罷了!”
“你胡說!”楚管家終於按捺不住吼了出來:“王爺高熱已經十幾天,你的藥好使,王爺為何會到如此狀態?”
王御醫沒想到,楚管家會在這個時候拆穿自己,他冷著臉道:“你個奴才敢質疑本御醫?
本御醫是朝廷派來專門為王爺診治的,你質疑本御醫就是在質疑朝廷。”
楚管家這會兒已經徹底豁出去了:“我沒有質疑朝廷,只是質疑兩位御醫是不是真心受命為王爺診治。
治療了這麼久,王爺傷情非但沒有一點兒起色,還越來越嚴重,不但如此,你們還阻攔我在外面請大夫為王爺診治,究竟安的什麼心?”
一言未發的劉御醫見狀,忙出面打圓場。
“二位不要吵,我們大家都是同樣的目的,都希望王爺能夠早已康復。
王御醫情緒是激動了一些,他也是擔心王爺的病情被不相干的人延誤。
至於楚管家請來的這位……小大夫,若真有獨到見解,不妨說說看,王爺這毒,該如何解?”
劉御醫這話說得圓滑,既安撫了王御醫,又把皮球踢給了喬念,一雙細長的眼睛帶著審視,暗藏鋒芒。
喬念心中瞭然,這劉御醫比那王御醫城府深得多,是個笑面虎。
她不再理會二人的言語機鋒,徑直對戰柏寒道:“王爺毒已入血,傷處潰爛生變,高熱耗損元氣,必須立刻施救。”
戰柏寒知道喬念,她這樣說就是在告訴自己,楚臨淵的命能救。
戰柏寒毫不遲疑:“立刻救治。”
這話表面上是在對喬念說,實際上是在告訴楚管家,現在要開始救治楚臨淵了。
楚管家很精明,立刻會意了戰柏寒的意思,他恭敬朝著喬念做了個請的手勢:“還請大夫為我家王爺診治。”
喬念沒有立刻行動,而是看向王御醫和劉御醫:“我為人診治有個習慣,不喜歡有人在一旁觀摩。”
“放肆!”王御醫再次跳腳:“你一個江湖騙子,萬一把王爺治壞了怎麼辦?
不行,我們必須留在這裡監督。”
喬唸白了王御醫一眼:“你留下能監督什麼?依我看是想偷學我的醫術吧?”
“胡鬧,我堂堂宮裡的御醫,怎麼可能偷學你的醫術?”王御醫被氣得山羊鬍都翹起來了。
楚管家才不管那些,太子殿下已經暗示過了,這小大夫能救自家王爺的性命,此刻即便是拼了性命,他也得把這兩個礙眼的御醫弄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