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聰明,卻從不將聰明用於陰私。
你有所求,卻也坦蕩明白。
這於我而言,比任何家世背景都珍貴。
也許是爾虞我詐太多,我想要個寧靜且平凡的生活,這樣的生活,此生恐怕只有你才能給我。”
喬念越聽越覺得不是滋味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向我提親,只是不想餘生寂寞,那換了別人和你多接觸幾日,你是不是也可以把她當成後半生的陪伴?”
“不是這樣的。”被誤會了,戰柏寒急得額頭都見了汗,讓他說出心悅喬唸的話,他又張不開這個嘴。
喬念步步緊逼:“那是怎樣?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,不解釋又不行,戰柏寒只能硬著頭皮說:“不是什麼女人都能入得了我的眼。”
喬念忍俊不禁,指著自己的鼻子,說出來的話還挺不要臉:“你是不是看我長得還不錯,這才起了色心?”
戰柏寒……
這女人怎麼如此不矜持,就算長得好看,也沒有自誇的啊!
不過想想這人是喬念,戰柏寒也就釋懷了。
她若不是這般與眾不同,只是漂亮的皮囊,自己不可能對她有這樣的感覺。
只能說,喬念美麗外表下那特別的靈魂才是最吸引他的地方。
他拉著喬唸的手腕,將人往自己近前拉了拉,隨即抓著她的手,放在自己那怦怦亂跳的心臟上。
“你感覺到了嗎?”他凝視著她的眼睛,聲音低啞而熾熱:“這顆心,已經很久沒有為誰這樣跳過了。
不是因為寂寞,不是因為將就,更不是因為色相。”
他的手掌寬厚溫熱,緊緊覆在她的手背上。
“見到你之前,它像一潭死水,只為了活著而跳動,遇見你之後……”戰柏寒頓了頓,似在尋找最恰當的言辭,眸光深邃如夜:“它才重新有了活氣。”
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戰柏寒說出這樣一番話,喬念就以為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冰山,對待一切都不會有感情那種。
不過現在,她能夠真摯的感覺到,戰柏寒很緊張,而且這種緊張是發自內心的。
戰柏寒聲音變得沙啞:“最開始,我只是覺得不排斥你,並沒有往深處去想。
隨著和你接觸的機會越來越多,我發現你的與眾不同。
那日在山那邊,你不小心從樹上跌落,生怕你會有什麼危險,那種窒息感我現在都還歷歷在目。
後來,你又故意挑逗我,我竟然……竟然失了該有的定力……
那時候我還不願意接受自己心悅你這個事實,直到今日,那媒婆跟嬸子說合適你的人選。
當時我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要阻止,不能讓嬸子答應下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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