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連個眼神兒都沒給馬氏,直接吩咐:“春生,給我砸!”
“好嘞!”春生二話不說,舉起鋤頭就開始砸。
“咣噹——”
一聲巨響,春生手裡的鋤頭狠狠砸在了院子裡那口破缸上,陶片四濺,水淌了一地。
馬氏尖叫一聲,整個人跳了起來:“瘋了!你們瘋了!這是要殺人啊!”
韓氏臉色煞白,下意識往屋裡縮,嘴裡卻還在逞強:“我、我去報官,你們私闖民宅,還敢打砸東西,還有沒有王法了!”
“王法?”喬念冷笑一聲,鋤頭拄在地上,目光冷冷掃過兩人:“你們欺負我二嫂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王法?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,什麼叫王法。”
說罷,她抬起鋤頭,對著院子裡那堆破爛傢什又是一下。
噼裡啪啦的聲響中,院外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,卻沒人敢上前勸阻。
馬氏見勢不妙,扯著嗓子嚎了起來:“哎呀我的老天爺啊!欺負人啊!喬家仗勢欺人啊!我們孤兒寡母的,這是要逼死我們啊!”
她一邊嚎,一邊往地上一坐,拍著大腿哭天搶地。
喬念連眼皮都沒抬,只淡淡說了句:“春生,繼續。”
春生得了令,鋤頭揮得更起勁了。
沒一會兒工夫,院子裡那幾口破缸爛甕就被砸了個稀巴爛,連晾衣杆都被他一鋤頭撅斷了。
韓氏縮在門後,嚇得渾身發抖,卻還死死盯著喬念手裡的鋤頭,生怕下一鋤頭就落在自己身上。
馬氏嚎了一陣,見喬念根本不為所動,反倒自己嗓子先啞了,只好收了聲,惡狠狠地瞪著喬念: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
喬念這才停下,鋤頭往地上一杵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“我想怎樣?我倒想問問你們,不安心過自己的日子,總去找我二嫂的麻煩是什麼意思?”
馬氏不甘示弱:“秋菊是我小姑子,我怎麼就不能找她了?”
喬念冷笑:“是你小姑子不假,可她現在已經是我們喬家的媳婦兒,我們喬家不同意你找她,你就不能找。”
在喬念看來,面對這種不要臉的潑皮,就不能講什麼道理。
她盯著馬氏一字一頓道:“告訴你,作坊是我的,招工也是我說的算,你即便是找到我二嫂頭上,我也照樣不收你。
不光是今天不收你,這輩子都不會收你和韓氏,我勸你們趁早死了這條心。”
說話的時候,喬念看到院子裡還有個瓷碗只是破了一小點,放在農家肯定還會接著使用。
能用可不行,她舉起鋤頭將那個碗砸的粉碎。
然後故意趾高氣昂的看著馬氏:“今天我做這些,只是給你一點小教訓。
若是你們仍舊死不悔改去糾纏我二嫂,信不信我斷了你們兩家的生路?”
馬氏不敢相信的盯著喬念:“你一個農婦而已,憑什麼斷了我家生路?”
喬念拄著鋤頭,似笑非笑:“你們兩個的男人不是在城裡做工貼補家用嗎?我可以讓三爺去城裡打聲招呼,信不信任何人都不敢再用你們家的男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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