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”大長公主嘆了口氣:“既然如此,王爺就先養一養吧!本宮就不留在這裡打擾。”
至於那碗湯,鎮北王這個樣子,她也不敢勸其喝下,只能讓人怎麼端來的,怎麼端回去。
大長公主一走,喬念確定安全,這才從屏風後面出來。
鎮北王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咬牙切齒道:“這個毒婦,還知道心虛。”
喬念冷嘲:“看來,這位公主殿下對王爺還真是用情至深,否則,即便是您恢復了記憶又怎樣,無外乎就是怕失去你罷了!”
鎮北王拳頭重重砸在桌面:“哼!本王不稀罕她的用情至深,噁心!”
喬念也不打算在這裡和鎮北王繼續打啞謎,她直接進入正題。
“既然看見人都覺得噁心,還是早些將她的罪證找出來,這樣,才能徹底擺脫。”
鎮北王揉了揉生疼的眉心,這次是真疼。
“父王何曾不是這樣的想法,只是,她手中的兵符不找出來,即便找到罪證,皇上也不可能治她的罪。”
這也是喬念後面打算說的事情:“王爺覺得,大長公主的兵符會藏在什麼地方?”
鎮北王不答反問:“你是打算竊取她手中的兵符?”
喬念挑眉,臉上寫滿了自信:“有何不可?”
若是以往,鎮北王沒有恢復記憶以前,他和大長公主也算是夫妻一心,並沒有打過她手中兵符的主意。
現在則不同,他要找這個女人報仇,就必須先奪走她手中勢力,這樣才能徹底事半功倍。
鎮北王沉思了一瞬回答:“兵符這種重要物品,她不可能隨身攜帶,也不會隨意收在什麼地方。
最有可能的,就是她的臥房。”
果然是臥房,和自己想的一樣:“你也覺得會在她的臥房裡面?”
鎮北王揉著額頭:“她的臥房有個衣櫃,那衣櫃外觀看著沒有什麼特別之處,但卻從來不讓婢女去碰觸,平時只有她和李嬤嬤會去開那衣櫃,而且鑰匙也握在她自己手中。”
喬念在房間中來回踱步,思考著如何能進入大長公主的內室看一看。
指望鎮北王,看他現在對大長公主那嫌棄的態度,恐怕比要了他的命還難受。
況且,喬念自己也有這份好奇心,想要親自看看鎮北王口中那衣櫃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。
鎮北王見喬念在那裡沉思不語,詢問道:“念念,你若是想到什麼好的辦法,父王可以配合。”
喬念想說——你可以去親近大長公主,這樣就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。
可這樣,不光鎮北王自己不願意,喬念總覺得這樣,鎮北王會越來越對不起傅語棠。
她挑眉:“那女人不會每天都在公主府,從不外出吧?”
“那倒是不會,後日,皇上會在宮中設宴,為父王接風洗塵,她定然會出席。”鎮北王說出一個大長公主肯定會離開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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