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毒婦,明知本王已有妻室,還做出那樣令人詬病之事,難道你就一點兒都不知道廉恥嗎?”
他轉頭面相那些朝中老臣:“此事諸位怕是也聽說過吧?
甚至有幾位朝中老臣,對此一清二楚,只不過礙於皇上和大長公主的淫威,選擇自動忘記罷了!
如今本王已經恢復記憶,還希望各位知情的大人們能夠勇於作證,聲討這個要弒君篡位的毒婦!”
老御史忘記了自己脖子上還架著一把刀,激動的喊道:“老臣可以作證……”
沒有大長公主的命令,御林軍不可能真的殺掉老御史。
但見老御史說出對大長公主不利的話,還是將手中大刀用力壓了壓,老御史感覺到脖子處的皮膚有熱流,這才驚厥自己還處在危險當中。
其他幾個老臣倒是聰明,看到老御史的處境,只是微微朝著鎮北王點頭,表示自己願意作證。
大長公主這會兒已經徹底進入暴怒狀態。
什麼心愛的男人,她只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!
人家恢復記憶,就迫不及待的為傅語棠那個陰魂不散的賤人報仇,她對鎮北王還有什麼可留戀的?
“既然王爺不仁,就別怪本宮不義了。”
她吩咐道:“來人,將鎮北王給本宮拿下。”
鎮北王早就想到大長公主會有這樣的舉動,提前做好了準備。
他的手摸上腰間,抽出一把鋒利的軟劍。
“本王看誰敢動?”
眾人都知道鎮北王功夫了得,否則也不可能被稱為大黔朝的戰神王爺。
看到鎮北王亮出兵器,還真就沒有人敢動。
鎮北王步步緊逼:“先不說本王的私事,論公事,大長公主調動北境大軍圍堵皇宮,可有兵符?”
大長公主冷笑:“滿朝文武誰人不知,兵符就掌握在本宮手中,王爺還真是明知故問。”
鎮北王不動聲色:“既然如此,還請大長公主當眾亮出兵符。”
見鎮北王如此篤定的樣子,大長公主心頭一緊。
難道,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兵符,並且握在手中?
轉念一想又不可能,兵符藏在她的密室當中,她與鎮北王夫妻多年,對方經常出入自己的臥室,都沒有發現那個密室的存在,又怎麼可能拿到兵符?
況且,櫃子上的鎖是特製的,不損壞的情況下根本打不開。
那把鎖如今還好好的鎖在櫃子上面,沒有任何被人損壞的痕跡。
大長公主知道自己是杞人憂天了,緊張情緒瞬間瓦解。
“兵符就掌握在本宮手中,難道還有別人擁有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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