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今往後,誰要是再敢站錯了隊,休怪孤不講情面。”
眾將士連忙叩頭謝恩,一時間“謝殿下不殺之恩”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戰柏寒不再停留,大步流星地朝大殿走去。
大殿中此刻已經全部由戰柏寒的人接管,老御史也重獲自由。
他顧不得脖子上的傷勢,恭恭敬敬跪在大殿中央:“如今皇上遭奸人暗害,恐怕無法再掌控朝局。
老臣懇請太子殿下登基,主持朝政……”
其他大臣也徹底看清楚了局勢,不管真心還是假意,紛紛撩袍跪地。
“請太子殿下登基,主持大局……”
戰柏寒可不是那種不謹慎之人,他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走到御醫近前,低聲詢問。
“父皇的身子如何?”
御醫是戰柏寒的人,自然是實話實說。
“啟稟殿下,老臣幫皇上診斷,他的確中毒無疑,老臣說的症狀和未來身子狀況完全屬實。
皇上、皇上他……”
“哎!”御醫重重嘆了口氣:“以後恐怕就只能是這種活死人的狀態了!”
緊接著他又提醒:“殿下一定要小心,皇上身上所中之毒是從掌心進入到體內。
臣已經悄悄檢查過,毒素就在龍書案之上。
剛剛您沒有接管大局的時候,老臣不敢亂講,恐生變故!”
戰柏寒對御醫的話堅信不疑。
他轉身,看著龍書案的方向眯了眯眼。
能如此無聲無息將毒素抹到龍書案上的人,恐怕只有皇上的貼身大總管徐公公。
他立刻派人將徐公公捉拿歸案!
隨即,他面相跪在地上那些文武大臣:“既然父皇身體抱恙,作為大黔朝的太子,孤有必要主持大局。
至於你們說的登基嘛,孤還打算等父皇身體好些以後,親自傳位!”
這種事情不能心急,否則,他今日做的一切和二皇子、九皇子又有什麼區別。
果然,戰柏寒的這一舉動,贏得了無數大臣的敬佩。
瞧瞧人家太子殿下,這才是真正的儲君風範,有德者居之,不急不躁,這才是明君該有的氣度。
況且,很多一直保持中立的大臣,原本就覺得戰柏寒這個太子是不可多得的明君人選。
若不是他身中兩種劇毒,這些中立的大臣恐怕早就出面和華老賊鬥一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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