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這就是現代那些人常說,媽媽的味道?
喬念洗了手正準備上桌,就被趙氏拉到了一旁。
趙氏朝著喬唸的院子方向努努嘴:“念念,要不要給你母親他們送去一些飯菜?
喬念一拍腦門兒:“瞧我,光想著讓他們多說說話了,竟然忘記了送飯。”
趙氏笑著道:“娘就知道你這丫頭忙活忘了,飯菜都單獨盛出來一份,你親自送過去吧!”
頓了頓趙氏又說:“還有那位王爺帶來的侍衛,娘也準備了他們的,你出去的時候喊一聲,讓人過來取。”
“我知道了娘。”喬念應了一聲,便拎著食盒去隔壁。
自家門前,楚管家帶著十幾個侍衛,仍舊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裡。
喬念能夠看得出,這些人的呼吸貌似都故意放輕了很多,明顯都處於緊張情緒當中。
楚管家看到喬念,連忙走了過來:“郡主!”
喬念朝著大門裡面揚了揚下巴:“楚管家,裡面如何了?”
楚管家搖了搖頭:“老奴站在這裡兩三個時辰,一點兒動靜都沒有聽到。”
“我進去看看,楚管家,我娘準備了你和侍衛們的晚飯,你叫兩個人去取。”喬念說完,就往院子裡走去。
楚管家感激涕零,他們昨天下午到達綠水村,王爺就開始跪在這裡負荊請罪,跪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王爺請罪不肯吃喝,他們這些陪同的人自然也是不能。
現在,一個個都餓的飢腸轆轆,因為體內缺水的緣故,嘴唇都變得乾巴巴。
郡主說,她養母那邊給準備了飯菜,楚管家直接做主,讓侍衛過去取,先把五臟廟餵飽了再說其他。
喬念並不知道楚管家和侍衛們的情況,拎著食盒輕手輕腳走進傅語棠的院子。
院子裡鴉雀無聲,房間中也沒有點燈。
喬念以為鎮北王和傅語棠都沒在這裡,便輕輕推開了房門。
結果,她就被房間中的場面給驚呆了。
只見傅語棠坐在最左側的床邊,鎮北王赤裸著上身,是趴在那裡,頭還抵在傅語棠的腿上。
傅語棠手中拿著一塊白色帕子,正在為他擦拭背上被自己用藤條抽出來的傷口。
喬念下意識的就準備離開,畢竟兩人比較私密的行為,即便自己是他們的親生女兒,看到了也不好。
其實她不知道,以鎮北王的功夫,怎麼可能聽不到外面的腳步聲,他猜測來人應該是自家女兒,這才故意裝作沒有察覺,目的就是想讓女兒看看,你娘已經原諒我了,你是不是也該認爹了?
“念念!”傅語棠慌慌張張的起身:“你別誤會,母親只是幫他擦拭一下傷口。”
“咳咳!”鎮北王則是故意清了清喉嚨:“念念,你母親已經原諒父王了,你是不是也該喊一聲父王聽聽了?”
“誰原諒你了?”傅語棠隨手拍了一下鎮北王的肩頭,疼得對方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。
”。口傷你到才心小不,話講你想不是只我,起不對“:了慌又,果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