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頭貼著他的胸口,感受著他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:“戰柏寒,你抱得太緊了,我有些喘不過氣。”
戰柏寒慌慌張張的鬆開手:“念念對不起,我太激動了,才有些忘形。”
激動之餘,戰柏寒還沒有忘記吩咐:“來人,去將範御醫請來。”
喬念不解:“我自己就是大夫,還請御醫做什麼?”
戰柏寒輕拍她的手:“範御醫對孕婦的調理很有一套,讓他來給你開些滋補的方子調養身體。”
喬念沒有反駁,她雖然是醫者,但也清楚,古代中醫調養孕婦的方子對孩子沒有傷害,這一點,她還真是比不上。
沒多久,範御醫就揹著藥箱一路小跑抵達棲鳳宮。
“範御醫,快給皇后瞧瞧,開一些滋補的方子。”
範御醫根本就沒想到皇后娘娘是有孕,畢竟戰柏寒解掉絕嗣之毒的事情還沒有公開過。
因此,範御醫也只以為是皇后娘娘身子不舒服而已。
一把脈,範御醫嚇了一跳,額頭上都見了汗。
他不甘心的又換了一個手腕把脈,結果還是一樣的。
緊接著,他面上露出喜色:“恭喜皇上、皇后娘娘有喜了。”
戰柏寒並沒有表現的多驚訝:“朕已經知曉,讓你來是要給皇后開一些滋補身子的方子。”
範御醫並沒有立刻開方子,而是提了個建議:“皇上,臣剛剛幫皇后娘娘把脈,脈象有些奇怪,還請您再叫幾位御醫過來,一同檢視。”
戰柏寒蹙眉:“奇怪?”
範御醫如實道:“皇后娘娘有喜不假,但臣瞧著,並不是一個孩子。”
“什麼?”戰柏寒有些震驚:“不是一個孩子?”
範御醫頷首:“不是一個孩子,也不像是兩個……”
戰柏寒霍地站起身,一把握住範御醫的手腕:“你說什麼?不是一個也不是兩個,難道是三個?”
範御醫被他捏得齜牙咧嘴,卻不敢掙開,只能硬著頭皮道:“回皇上,臣……臣也只是猜測。
皇后娘娘的脈象往來流利,如珠走盤,這乃是滑脈之象。
但比尋常滑脈更為強勁有力,且寸口三部脈皆有異動,臣行醫三十載,從未見過這般脈象,故而不敢妄斷。”
喬念起身幫範御醫解圍,他拉開戰柏寒的手:“你別緊張,我剛剛自己把脈,也發現了這一異常,我腹中的孩兒不止兩個。”
“不止兩個?”戰柏寒的聲音都變了調:“那是三個?四個?”
喬念輕輕搖頭:“月份尚淺,還無法完全確定,但從脈象來看,至少三個。”
殿內一瞬間安靜下來。
戰柏寒緩緩站起身來,在原地轉了一圈,又轉了一圈,最後停在喬念面前,那張素來冷峻的臉上寫滿了手足無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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