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夢的話,不可能有這麼真實的感覺。
此時此刻,他知道這不是夢,也知道是自己主動做了這樣冒犯的事情。
“三弟這是在夢遊嗎?”蕭司沅羞澀地說道,“怎麼辦?聽大夫說要是人在夢遊的時候被叫醒是很危險的,還有可能變成傻子瘋子。我現在不能叫醒他,可是他……”
賀知寒的呼吸亂了節拍。
原來夢遊的人還有這樣的福利。
他按著她的脖子,低頭吻著她的唇瓣。他的動作太青澀了,咬痛了她的嘴唇,讓蕭司沅一陣不舒服。
“傻寒兒,連親吻都不會,以後可怎麼說親事?好啦,嫂嫂教你好了,別急……”
一刻鐘後,蕭司沅推開徹底陷入快樂中的賀知寒,整理著自己的衣服,走向對面的茶具。
她倒了一杯冷茶,仰頭喝下,再優雅地擦了擦嘴角。
她轉身時,只見賀知寒坐了起來,一雙充斥著渴望的眼睛裡痴痴地看著她,還有幾分委屈和某些不滿意。
嫂嫂好狠的心啊,讓他這麼痛苦之後就推開他,這個時候就不怕他夢遊出事了?
嫂嫂就不能救人救到底嗎?
“寒弟,你醒了。”蕭司沅輕咳一聲,有些紅腫的唇瓣抿了抿,低呼一聲,“嘶……”
“嫂嫂怎麼了?”賀知寒有些興奮地看著她的紅唇,心裡又有幾分忐忑不安。
嫂嫂會直接說破嗎?還是說,她不想他愧疚,打算把這件事情瞞下來?如果她直接說破,他應該說什麼?
負責?
可是,他們這樣的身份應該怎麼負責?
哪怕她和大哥和離,要是他再去求娶的話,蕭家也不可能把她嫁給他的。更何況,這京城裡的唾沫能把他們淹死。
他當然不在乎。
這些年來,他做的荒唐事情不少,多這一件又有什麼關係?只是,他才捨不得別人拿嫂嫂說事。
一個女子在深宅大院裡與兄弟倆有染,她的清譽與蕭家的清譽都會毀於一旦。
現在唯一破局的法子就是大哥,大哥現在已經不行了,他只是白佔著夫君的身份,其實兩人有名無實。
嫂嫂這麼年輕就守著,賀家應該賠償她一個正常的‘夫君’,他這麼年輕美貌,就把他賠給嫂嫂好了。
“剛才被蟲子蜇了一下,有點腫,沒事的。”蕭司沅柔聲說道,“你不是說要跟我學琴嗎?還不快點過來。”
賀知寒的心裡有些失望。
嫂嫂居然選擇隱瞞。
或許對嫂嫂來說,她真的只是把他當弟弟,因為害怕強行把他從‘夢遊’狀態拉出來會害他成為傻子,這才不得不順從他的‘夢遊’行為。
嫂嫂怎麼這麼善良啊!
。去下’遊夢‘想還他,了甜太,辦麼怎是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