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司沅懶懶地靠在那裡,想著這樣下去不行,速度太慢了。
這個家裡的三個優質男暫時還不能動,外面的優質男總可以吧?
作為一個海王,她不能盯著家裡的那個小水池,應該去外面的大魚塘看看。
“夫人,你今日沒有為國公爺準備醒酒湯。”紫靈提醒,“剛才賀晉那意思是不是國公爺想夫人的醒酒湯了?”
“他想我的醒酒湯了,我就要為他煮嗎?我又不是他家的廚娘。”蕭司沅開啟匣子,拿出裡面的東珠。“這十二顆珠子不錯,拿兩顆鑲在我的鞋上,再拿兩顆打造一副耳環,剩下的鑲在頭面上。”
賀晉回到書房,發現賀逸之還在那裡看書。
“主子,屬下把珠子給夫人送過去了。”
賀逸之拿著書本,頭也不抬地說道:“嗯。”
賀晉見賀逸之沒有別的吩咐,轉身要退出去。他剛走到門口,就聽見賀逸之放下書本看過來。
“她說什麼了?”
賀晉一臉迷茫:“沒說什麼啊!”
“沒說什麼?”賀逸之蹙眉,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啊!夫人剛沐浴出來,婢女正在為她擦拭頭髮,她收了東珠之後就讓屬下退下了。”
他沒說的是他自作主張暗示蕭司沅,讓她知道主子最近喝多了酒,這個時候正是表現的機會。大概是夫人真的太累了,沒有聽懂他的暗示,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。
“最近府裡發生了許多事情,夫人身子弱,怕是吃不消,你讓管家多盯著點。”賀逸之說道。
“屬下等會兒就給我爹說。”賀晉應道,“主子要是沒有別的吩咐,屬下就告退了。”
賀逸之揮揮手。
賀晉走後,賀逸之熄燭上床。
今日沒有喝那碗醒酒湯,總覺得哪哪兒都不對。還有,今天的茶葉太苦太澀,不是他喜歡的口味。
他那個親弟弟剛回來,家裡一團亂,正是事務繁多的時候。她身體不好,怕是應付得很吃力吧!
翌日清晨。蕭司沅剛出門,只見賀時予在門口徘徊,看見她出來,他慢步走過來,滿臉侷促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蕭司沅打算親自回一趟孃家,把賀家這些破事給孃家人說一聲,順便去外面找找有沒有適合她掙積分的優質男,結果剛出門就看見了賀時予的身影。
“嫂嫂,管家說牙婆稍後就來,讓我親自挑選幾個順眼的在院子裡伺候,我不會挑選,嫂嫂能不能教教我?”賀時予用信賴的眼神看著蕭司沅。
蕭司沅說道:“可以,我幫你掌掌眼。”
“嫂嫂是要出門嗎?”賀時予問,“我這樣會不會打擾到嫂嫂了?”
“不會。”蕭司沅說道,“反正也沒有急事,等會兒也無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