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司沅抬了抬眼眸,看了賀逸之一眼,只這一眼,賀逸之察覺到了她的委屈。
“夫人舊疾初愈,身子還不好,讓她先坐下說吧!”賀逸之說著,拉著蕭司沅的手腕走向對面。
賀逸之是國公爺,整個國公府權力最大的那個人,賀家的榮辱與他在朝堂上的地位掛鉤,現場沒有人敢不給他面子。
蕭司沅說道:“我今日請來了金湘樓管事,讓他把樓裡最好的飾品都帶過來給我看看。二弟第一次在京中露面,到時候全京城最有頭有臉的人都盯著他,我想給他添置些東西,讓他更有面子些。”
“這是好事,有什麼問題?”賀逸之見她委屈,不知道怎麼回事,心裡有些不忍。
【賀逸之好感值+2。】
蕭司沅抹眼淚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嘖嘖,狗男人喜歡綠茶味的。
“當然有問題。她一次性花了一萬兩銀子給二侄子採買。逸之啊,雖然咱們國公府家大業大,拿得出這筆銀子,但是一萬兩銀子也不算小數目了。咱們全家人每年也花不了一萬兩銀子吧?哪怕是花在你親弟弟身上的,這也太沒有規劃了。你說這樣感情用事的國公夫人還適合掌管中饋嗎?”
“對不起,夫君,我不知道花自己的銀子給二弟買些東西也是不對的。”蕭司沅看著賀逸之,眼淚汪汪的,“我就是想著國公府要養那麼多人,就算是有座金山也不夠用,畢竟每個月給二房三房出錢就花好幾千兩銀子。我想為家裡省點錢,就用了自己的嫁妝。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動用自己嫁妝是要經過婆家人允許的。”
王氏、賈氏、七叔母:“……”
賀逸之皺了皺眉:“你從嫁妝裡拿出一萬兩銀子給二弟買了東西?”
“嗯,二弟剛回來,手裡也沒有什麼好點的東西,我想著他要是在國公府長大,這些東西他從小就有,根本不會那麼拮据。他性子溫和,我把他當親弟弟疼愛,免不了就有點衝動了,看見什麼都想買給他。”
賀逸之心情複雜地看著蕭司沅:“你對他的確不輸親姐了。”
一萬兩銀子,換作誰都不是小數目了,更別說她還是私人出的。
【賀逸之好感值+3。】
蕭司沅:“……”
卡在59,就是不讓她抽獎是吧?
“你又不是冤大頭,花一萬兩銀子給剛見面的小叔子買那麼貴的東西。”賈氏明顯不相信。
王氏在聽說是蕭司沅出的銀子時,心裡有點怪怪的感覺。她總覺得蕭司沅對這個兒子太上心了,倒顯得自己這個當親孃的有些不上心。
此事要是傳出去,剛認回來的親兒子不會誤會她這個當孃的吧?
“我早說過蕭氏有分寸,不是不顧大局的人。時予剛回府,我們府裡本來就應該給他多添些東西,只是我擔心你突然花這麼多銀子出去,別人會說閒話,到時候影響到逸之的聲譽就不好了。現在弄清楚了,是個誤會,此事就不說了。”
“既然母親沒有別的吩咐,那兒媳就告退了。最近要處理的事情挺多的,兒媳有點忙,等兒媳空閒下來再來向母親請安。”蕭司沅站起身,福了福身,轉身走出去。
賀逸之站起來:“兒子也失陪了。”
他跟上前面的蕭司沅。
蕭司沅裝作不知道賀逸之跟了過來,對旁邊的紫蘇說道:“整個府裡就沒有人關心二公子,我這個當嫂嫂的再不多上點心,他在這個府裡就更沒有歸屬感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