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尷尬啊!
以後說不定真有可能是她嫂子。
進門後,齊書言壓低聲音說道:“惠兒,別亂喊。”
“我沒有亂喊啊!上次就是嫂嫂來找你,還為你和娘請了大夫。如果不是嫂嫂,我都不知道怎麼辦。”
齊書惠一想到上次的場景,渾身哆嗦著,眼裡滿是害怕。
齊書言在聽懂齊書惠的話後,反應過來,抬頭看向蕭司沅:“夫人,上次給我和我娘請大夫的是你?”
他醒後,惠兒一口一個嫂嫂地叫著,他還以為是蕭家五小姐來過,並且為他和他娘請了大夫。他想找蕭家五小姐道謝,但是對方進出府都有奴僕伺候,他根本沒有辦法單獨見到她。直到某一天他看見蕭五小姐去胭脂鋪買胭脂水粉,這才單獨見到她。
他一見面先說明自己的身份,結果對方不等他說其他的話,指著他的鼻子一通罵,說他最好不要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,她堂堂蕭家嫡女是不可能嫁個窮鬼的。他本來是想道謝,順便說兩家的親事可以作罷,結果只說了個自我介紹就遭受了羞辱,氣得他甩袖離開,再也不想看見她。
之前他不理解,既然蕭家五小姐都願意上門給他和他娘請大夫了,怎麼會是這樣刻薄無理的女人。現在他知道了,原來是妹妹認錯了人,從始至終那個心地善良的女子都不是蕭家五小姐,而是這位蕭家大小姐。
“上次在蕭府門口遇見你,發現你好像在發燒,不管怎麼樣你與我們蕭家都是有婚約的,我這個蕭家大小姐要是坐視不管,倒顯得我們蕭家無情無義,所以就帶著大夫上門給你看看,不曾想遇見令慈也生病了。”
【齊書言好感值+30。】
白貓看見這個資料,嗓子叫破音了。
蕭司沅揉了揉耳朵,沒好氣地瞪了白貓一眼。
“如果不是夫人,齊某怕是熬不過來。如果不是夫人,我娘更是過了那個難關。夫人對我們母子的大恩,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報答了。夫人要是喜歡我的那些書,我全部送給夫人,夫人不用給我錢。”
“書言,你在和誰說話?”
齊母杵著柺杖走出來。
“令慈這是……”
“我娘年紀大了,這些年又受了不少苦,這次病癒之後,腿腳便不太好了。”
齊書言對蕭司沅說完,大步走過去扶住齊母:“娘,這位是蕭家大小姐,也是安國公夫人。上次我和你生病,多虧是安國公夫人安排大夫為我們救治。惠兒不認得安國公夫人,錯把她當成了蕭家五小姐。”
“原來救我們的是安國公夫人。”齊母聞言就要行禮。
“老夫人,您千萬別……您是長輩,我可受不起。”蕭司沅制止了齊母的行禮。“我今天來是與齊公子做生意的。齊公子才華橫溢,他的手札對許多學子來說是寶貴的財富,我想買下他手裡的書籍。”
“這些事情我都不懂,你們商量著辦。國公夫人要是不嫌棄,午食就在我們家裡用吧,我做幾道家常小菜。”齊母說完,對齊書惠說道,“惠兒,跟娘去採買。”
“不用了……”蕭司沅見齊母滿頭白髮的模樣,最終說道,“你腿腳不便,讓紫蘇去採買就行了。”
紫蘇收到蕭司沅傳遞過來的訊號,說道:“是,夫人,奴婢這就去。”
“這怎麼能行?我們請你用膳,卻讓你的婢女奔波勞累。”齊母有些不自在。
“老夫人不用見外,當年齊大人與我父親也是有些交情的,我們兩家也算是世交,應該互相走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