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司沅說累了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,期待地看著蕭太傅:“爹,你覺得我的想法怎麼樣?”
“你就這麼篤定這個人是未來的狀元?”蕭太傅放下茶碗,“他的確有獨到的見解,但是考取功名不是靠著這點用心就夠的,多少自視甚高的才子最後名落孫山。”
“爹要是知道他是誰,就會對他多幾分信心。這本書的主人就是與五妹蕭喬月有婚約的那位齊公子。”
“齊家那個?難怪有這個本事。齊家要是不落魄,後人也不至於為功名如此費心。你的想法是好的,這位齊公子也的確有些才學,他的這些批註對普通的學子來說也能做正確的引導。你想讓我再做些修整,也沒有問題。”
自己女兒要乾的事情,他這個當爹的就算再忙也會幫忙修補。
“爹,反正你也好為人師,我把齊公子請到府裡來了,你見見他唄!”蕭司沅走到蕭太傅的身後,捏著他的肩膀。
蕭太傅向來嚴厲,幾個兒女對他又敬又畏。只有對這個長女,因為從小身體不好,他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說。
“你已經把人請過來了吧?”蕭太傅一臉瞭然,“既然是好苗子,我也不會推給別人,見見吧!”
“爹,你怎麼這麼好?你真是這世間最好最好的爹。”蕭司沅抱著蕭太傅的脖子說道。
蕭太傅僵住了。
他不習慣和子女這麼親近。
以前蕭司沅溫雅知禮,向來守著規矩,也不會與他這樣親近。
他輕咳一聲,板著臉說道:“已經成婚了,注意言行舉止,莫要遭人詬病。”
“這裡又沒有別人,誰這麼閒得慌,管別人父女之間的事情?”蕭司沅說完,回頭對紫蘇使眼色。
紫蘇點了點頭,走出書房。又過了一會兒,紫蘇帶著一身青衫的齊書言走進書房。
一踏進書房,齊書言行了一個大禮:“學生見過太傅。”
“你與小五有婚約,我們兩家也是世交,你不用如此多禮,就叫我伯父吧!”蕭太傅說道。
“學生與五小姐的婚約早就不作數了,學生今日來這裡只是作為一名學生來的。”齊書言說道。
“行,隨你。”
“爹,你們慢慢談,女兒去幫娘準備晚膳。齊公子,你也留下來一起用膳吧!”
“多謝國公夫人。”齊書言見到了蕭太傅,也有許多問題想要請教,倒是不急著離開。
蕭司沅發現齊書言看蕭太傅的眼神非常狂熱,那是一個粉絲看見偶像的眼神。
蕭太傅倒是神色如常,或許對他來說,這樣的眼神他見得多了。這些年輕學子就是沉不住氣。
如果她沒有看見他上揚的嘴角,還真被他古板的外表矇蔽了。
“對了,爹,小弟的禁閉也關夠了,該放他出來透透氣了。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總不能不讓他陪我用膳 吧?爹你就免了小弟的責罰好不好?”臨出門之前,蕭司沅為蕭臨星求情。
蕭太傅揮揮手:“看在你的面子上,讓他滾出來吧!這次就算了,以後你別再縱容他。”
蕭司沅關上書房的門。
她去找江氏,把今天有客人的情況告訴了江氏。另外,她命人把蕭臨星放了出來,就說是老爺同意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