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司沅從腰間取下香囊,抓起他的手掌,把香囊放進他的手心裡,再把他的手合起來。
“這隻香囊裡放了些安神的藥材,可以幫助你平復心情,安然入睡。你剛回國公府,許多地方都要適應,不要把自己繃得太緊,那樣很容易生病的。嫂嫂也不是什麼天才,學東西就像吃飯一樣,那是需要一口一口吃掉的,要是狼吞虎嚥,那是很容易不消化的。”
賀時予緊緊地抓著香囊,那雙眸子裡暗藏著興奮和狂熱。
“嫂嫂待我真好,這全府上下只有嫂嫂真正的關心我,別人的想法我都不在乎,只害怕嫂嫂嫌棄我。”
“以後我要是在府裡,你學業上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來問我。要是我解決不了的,就幫你一起想辦法解決。咱們儘可能的早點把學業提升上去,換到更好的班級裡,讓所有人看看我們時予是頂頂聰明的少年郎。”
蕭司沅打起簾子,看著對面的店鋪方向,對車伕說道:“停,我和二公子不回府用膳,今天在這裡用膳。”
賀時予湊過去看著外面,在看見豪華的酒樓時,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。
他抓起帷帽,戴在蕭司沅的頭上。
蕭司沅在外面走動,帷帽是必需品,這馬車裡放著好幾頂各種款式的帷帽。
“客官有幾位,堂食還是……”夥計迎過來,在看見蕭司沅掏出來的令牌時,立即閉嘴了。
那是蕭家的令牌,而擁有這樣的令牌代表著她是蕭家的人。這種酒樓的生意這麼好,最重要的就是有眼色。
蕭司沅帶著賀時予上了二樓雅間,從二樓雅間的位置可以看見一樓大堂正中央的表演節目。
賀時予好奇地看著樓下的節目:“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麼熱鬧的酒樓吃飯,上次去大酒樓,是去做跑堂的。”
“今天你是貴客,想吃什麼就點什麼,你要是有喜歡看的節目,還可以點節目讓他們表演。”
蕭司沅說著,拿起桌上的鈴鐺搖了搖,把守在外面的夥計喚了進來。
“把你們酒樓今天晚上的表演單子拿來給我們小少爺看看。”
夥計早就做好準備,把手裡的單子雙手遞上來,笑著說道:“兩位貴客,前面五頁是選單,後面五頁是表演名目。兩位有什麼喜歡的,只管吩咐,小的馬上向掌櫃的上報。”
賀時予沒有看選單,而是直接翻到後面看錶演單子。他的視線停留在一齣戲上,眼眸閃了閃,指了指它。
“聽說這出戲有點意思,我點一段吧!”賀時予指著那出戲說道,“不過先別急著表演,等我們的飯菜上了再表演也不遲,現在可以先表演一點別的暖暖場。”
“好的,貴客,小的馬上給掌櫃的彙報,讓他給貴客安排這齣好戲。”夥計說完,又問道,“那菜……”
“你們這裡的招牌菜隨便上幾個吧!我們只有兩個人,也別太多了,另外茶水……”
“姐姐,喝酒吧,聽說他們家的酒也不錯。”賀時予看向夥計,“對吧?”
夥計接收到訊號,說道:“對,我們家新出了一種酒,最適合女子喝了,喝了還能美容養顏呢!”
“聽你這樣說,我倒是有點興趣了。行吧,那就上一罈好酒。”蕭司沅說道。
夥計退下後,賀時予湊到蕭司沅的耳邊說道:“姐姐,我先失陪一下,馬上回來。”
蕭司沅摸了摸發癢的耳朵,揮了揮手掌:“快去快回。”
在賀時予離開之後,蕭司沅也沒有閒著,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表演。
她察覺到什麼,看向對面,只見對面那廂房的視窗處坐著一個風流浪蕩的青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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