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時予坐在床邊,看著面如桃花的蕭司沅穿著單薄的紗衣睡得沉靜。
旁邊點著清甜的薰香,從那薰香裡飄出來的味道讓人有種安心的力量,可以讓入夢之人睡得更沉。
他痴迷地看著沉睡中的如花美人,眼眸逐漸狂熱。此時的他哪有白日里的乖巧模樣,整個就是放肆的瘋子。
在這個寂靜的夜晚,小少年偷偷摸摸地出現,又心滿意足地離開。
翌日清晨,紫蘇為蕭司沅上妝,看見她脖子處的梅花,說道:“夫人,昨天晚上有蚊蟲嗎?”
蕭司沅摸了一下印記,懶懶地說道:“嗯,可大一隻蟲子,一直在我的耳邊嗡嗡叫喚。”
“今天晚上奴婢點上燻蚊蟲的薰香,這樣就不會有蚊蟲咬夫人了。這道紅印還是用粉遮住吧!”
“不用了,留著吧!”蕭司沅說道,“我覺得挺好看的,像一朵花一樣。”
“夫人的皮膚太白太嫩了,只要稍微用點力就會留下痕跡,更別說被蚊蟲咬了。”
“今日好像是休沐日,老夫人那裡傳話說全家人去她那裡用早膳。”紫靈走進來說道。
蕭司沅梳妝打扮後,如初春的桃花似的,明媚豔麗,光彩奪人。
她剛出門就遇見了從對面院子裡出來的賀時予,後者明顯有些心虛,看她的眼神有些躲閃。
他早就在對面聽動靜,一旦她出門他就會出來,然後裝作巧遇的樣子。
“時予,早啊!”蕭司沅溫柔地打招呼,“你昨天晚上沒睡好嗎?怎麼眼底的烏青這麼深?”
“昨天晚上有點失眠,的確睡得不是很好。”賀時予捏了捏手心。
“嫂嫂昨天晚上睡得好嗎?”
“說來也是奇怪,昨天晚上……”蕭司沅的話還沒有說完,只見賀逸之從對面走過來。
他從書房出來,正好與他們在中途撞上了。
“昨天晚上怎麼了?”賀逸之走近蕭司沅,帶著幾分討好的看著她。
賀時予看著賀逸之站在蕭司沅的身側,他一齣現就霸佔了嫂嫂的左側,一副宣示主權的模樣。
這騷包今天特意打扮過。
雖然那身衣袍是平日裡的風格,但是腰帶不是平時系的那條,換成了另一條更鮮豔的顏色。
還有他的髮型,明顯也與平日裡不一樣,平日裡太威嚴了,今天明顯打扮得更年輕了些。
蕭司沅冷著臉,從賀逸之的身側走過去。
賀逸之邁開步伐,跟上前面的蕭司沅,無奈地看著她:“夫人還在生氣?”
“沒有。”蕭司沅擠了個假笑,翻了個白眼,撇頭不看他。
賀逸之看見她這副嬌嗔的模樣,不僅沒有不耐煩,反而心情不錯。
她平時在他的面前太端著了,少了一點夫妻之間的親暱,如今這副模樣才有了幾分小女兒的嬌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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