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啊,你知道怎麼喂酒嗎?”蕭司沅玩味地看著他,“你要是不會,我讓其他人教教你。”
安子衍咬著牙支撐著,就是不想被她小瞧了去。
這個可惡的女人就是想看他狼狽的樣子。
他提起酒壺,對準酒杯倒著,端著酒杯要遞到蕭司沅的嘴邊。
蕭司沅撇過頭,看著對面那個跳舞的清倌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敲擊著,顯然對安子衍的表現不滿意。
安子衍蹙眉。
不是要他喂酒嗎?酒不這樣喂,還能怎麼喂?
旁邊的清倌笑著說道:“子安哥哥,需要我幫忙嗎?我可以幫你給貴人喂酒。”
安子衍冷道:“不需要!”
“子安哥哥一進鏡花臺就遇見了貴人,沒有受過專業的教導,不像我,雖然剛來還沒有掛牌,已經學會怎麼伺候貴人了。”
那清倌說著,提起酒壺朝著自己的嘴裡倒去,那酒壺裡的酒灑了一些在衣襟上。
他走近蕭司沅,秋波流轉,慢慢地朝著她的嘴唇湊近。
砰!安子衍推開清倌。
“咳咳……”清倌的嘴裡含著酒,被安子衍這麼一推,被嗆了,一張清俊的臉頰憋得通紅。
他嚥下剩下的酒漬,眼睛裡閃動著淚花,委屈地看著蕭司沅:“貴人,子安哥哥好凶哦!”
安子衍的臉都黑透了。
他抓起酒壺,猛灌了一口,捧著蕭司沅的臉頰吻過來。
做完這一切,他渾身不得勁,總覺得自己瘋了。
他看了看四周,發現跳舞的、彈琴的、包括旁邊守著的都灼熱地看著蕭司沅,彷彿她是一道美味的點心。
“再看就把你們的眼珠子挖掉。”
眾人連忙避開視線,不敢再看。
這個‘子安’兇得很,最可怕的是他們覺得他真做得出來,他一看就是見過血的那種狠人,一身的戾氣。
紫蘇和紫靈相視一眼,對現場的其他小倌說道:“這裡場地不夠大,你們還是去樓下的高臺跳吧!”
眾人沒動。
他們都非常清楚今天這個貴人有多大的份量。
要是錯過了這個貴人,他們要伺候的就是那些又老又醜又變態的。如果可以選擇,誰不想伺候這樣的恩客?
“領了賞錢就出去吧,你們在我耳邊吵,鬧得頭疼。”蕭司沅開口。
那個叫棋官的少年還不想走。他明明有這個機會的,要不是子安太霸道,他今天晚上也能分一杯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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