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書言看著這張笑臉,心裡生出了幾分渴望。
他渴望得到她的認可,渴望她看他的眼神里出現仰慕、欣賞、讚歎以及所有美好的詞彙。
他想把她腦子裡對他的印象——卑微、落魄、可憐都通通抹掉,換上那些美好的東西,這樣重新認識一下。
“我……”齊書言想說‘我對自己有信心’,但是這句話沒有說出來,馬車停了下來。
“夫人,齊家到了。”車伕在外面喊道。
齊書言心中失望,垂著眸子,再次對蕭司沅拱手:“再次謝過夫人。齊某先下車了,告辭。”
齊書言正要轉身,卻聽見從後面傳來那如暖陽般溫暖又溫柔的聲音:“齊公子……”
齊書言回頭,卻被突然靠近的美麗容顏驚得屏住呼吸,心跳亂了一拍。
蕭司沅突然靠近他,毫無徵兆的湊到他的耳邊,開口說話時比熱氣更早傳過來的是她的香氣。
他早就聞到了這馬車裡的香氣過於甜膩,那樣的甜膩讓他整個人都不對勁。如今更距離的聞到了那股氣息,他像是被綁住了手腳,整個人都動彈不得。
她的一縷頭髮就這樣掃過他的臉頰,他也分不清到底是臉頰被撓癢了還是那顆亂跳的心被撓癢了。
蕭司沅的聲音既好聽又溫柔,還每個字都帶著笑意,撩得人心癢癢的。
“齊公子要考慮的不是能不能考上功名,而是考慮如何才能戰勝那些強大的對手坐上狀元之位。這條路不容易,但是我相信齊公子可以。齊公子可以更自信一些,更——大膽一些。”
蕭司沅說完,並沒有急著退開,就那樣笑盈盈地看著他。
那雙桃花眸,那張櫻桃口,那芙蓉面,戲文裡那勾人心魄的妖精在現實中出現了。
齊書言嚥了咽口水,他開口說話了,但是他感覺那聲音不像是他自己的,而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。
他的大腦裡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種本能——聽她的話。
“夫人,我……”
“好了,你到了,齊公子下車吧!”蕭司沅退到原位,繼續靠在馬車壁上,懶懶地玩著手帕。
齊書言從馬車裡下來,整個人的動作非常僵硬。
他走了幾步,轉身又跑了回來,抓著馬車的視窗,看著蕭司沅的方向:“夫人。”
蕭司沅挑眉,身子前傾靠近視窗,離齊書言極近,溫柔地看著他:“我在。”
齊書言聽見自己的心臟不受控制地‘撲通撲通’。他按住自己的心臟位置,強行壓制身體裡的異樣,聲音堅定而認真,彷彿在向什麼信仰宣誓。
“我會成為狀元,夫人等著我的好訊息,我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蕭司沅輕笑,用手帕擦了擦齊書言額頭上的汗水,把手帕塞給他:“自己擦擦。”
齊書言紅著臉接過手帕。
蕭司沅看著他的眼睛說道:“我一直都相信你,書言。”
馬車軲轆軲轆離開,齊書言站在那裡半晌沒有活動,腦海裡迴盪著兩個字——書言。
。聽好麼這字名的他來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