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傳言不是說她姿色平平嗎?如果這樣的相貌是姿色平平,那京城第一美人得多好看?
“我跟你說話,你怎麼沒反應,不會是傻了吧?”蕭司沅走近暗月,在他面前揮了揮手掌。
暗月回過神來,看見湊近他的蕭司沅,再次被這張芙蓉面晃了一下眼睛。
“這嘴唇都幹了,怎麼也不知道給他喂點水?”蕭司沅喚了一聲紫蘇,“倒杯清水過來。”
紫蘇馬上應了一聲。
她倒了一杯清水,走過來遞給蕭司沅。
“紫蘇紫靈,你們倆把他扶起來,這樣喂水容易嗆著。”
暗月傷得太嚴重,只有手指頭能動,別的地方都不能動。
兩個婢女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,好不容易扶著他坐起來,而蕭司沅趁著這個時候把茶杯遞到他的嘴邊。
她的手指劃過他的唇瓣,那帶著香氣的手指碰觸到暗月的嘴唇時,他本能地顫慄了一下。
他從來沒有與哪個女子有過肢體接觸。
這是第一次,他的嘴唇碰觸到女子的肌膚。還有,雖然她坐在對面,但是這香氣也太濃郁了,讓人煩躁。
“紫蘇紫靈,等會兒還是讓車伕來照顧他,你們把吃的喝的送過來,別讓其他人看見了。”
蕭司沅叮囑一聲,給暗月餵了幾杯水之後,起身離開這個房間,沒有再回頭看一眼。
這種多疑的人需要放長線釣大魚,沒必要在他面前刷存在感。她要是出現得越多,對方越懷疑她有目的。
她只需要一次有效出場就行了。至於以後,再說吧,也不是非他不可,沒必要強求。
暗月見蕭司沅離開了,紫蘇和紫靈用不善的眼神看著他,他再次生出幾分警惕心,戒備地看著兩人。
“你這人真是不識好人心。如果不是我們夫人心善,看你快死了,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命嗎?還有,昨天你昏迷了,兩次對我們夫人出手,我們夫人的手腕都被你捏紅了。”
“你戴著這個面具沉,本來想幫你摘的,結果你碰都不讓我們碰,所以我們可沒有摘你的面具。”
這點暗月相信。如果面具有移動的跡象,他是有所察覺的。幸好她們沒有動他的面具,他才沒有動殺心。
在接下來的兩天,蕭司沅都沒有再去看過暗月。
不過,暗月就在偏院裡住著,離她的主屋並不遠。蕭司沅這邊的動靜只要稍微大點,暗月那邊就能聽見。
暗月試探地動了動腿,發現自己能坐起來了,用手臂支撐著,慢慢地坐起來。
對面就是窗戶,透過視窗可以看見外面的景象。雖然窗戶是關著的,但是視窗有縫隙,以他的眼力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外面的情況。
院子裡有一張藤椅,蕭司沅躺在藤椅上,翹著腿一晃一晃的,看起來非常悠閒。
旁邊擺放著幾盆花卉,她就這樣被花卉簇擁著,瞧著更像是這花中仙子,那張容顏更是美得不似真人。
或許是在自己院子裡,她的穿著更隨意,那頭長髮披散著,靠在藤椅上時,有一部分垂下來。
今日陽光不曬,天氣也剛剛好,她倒是會找地方享受難得的清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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