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肯定他看見她了。
這是在故意躲著她嗎?
難道是昨天晚上逗得太狠了,把他嚇著了,所以現在想要和她保持距離 ?
“這位齊公子真是膽小,看見夫人就像老鼠看見貓,剛才明明是要往這邊走的,看見夫人後就換了旁邊的道。”紫蘇在旁邊取笑。
“果然是在躲我。”蕭司沅嘴角上揚,“真不經逗。算了,他現在要專心準備科考,還是別讓他分心了。”
蕭司沅回到國公府,剛進門就看見管家迎了過來。
“又出什麼事了?”
“國子監那邊派人過來,說三公子在國子監不守紀律,讓國公府派個能做主的人過去處理。”
“老夫人呢?”
賀知寒不是她的心肝寶貝嗎?平日裡一口一個心頭肉,現在心頭肉惹禍了,她不去處理?
“老夫人說她頭疾犯了,實在是下不了床。”管家乾笑。
“國公爺傷了腰,也不能下床,對吧?”
“是,只能辛苦夫人走一趟。”管家討好地說道,“馬車已經備好,夫人這邊請。”
國子監。
當蕭司沅抵達時,正是下課的時間,各班的學子們正在外面活動,她一齣現,一雙雙眼睛看了過來。
“這個天仙是誰?”一名學子驚豔地看著如花仙下凡的蕭司沅,眼睛都看直了。
國子監的僕人在前面引路,對蕭司沅說道:“安國公夫人,這邊請。”
眾人聽見這個稱呼,再看面前這張神顏,頓時抓狂了。
“她就是安國公夫人?今天城裡傳得沸沸揚揚,說安國公不喜安國公夫人,在外面有個相好。安國公連這樣的仙女都不喜歡,他喜歡的人到底有多好看啊?”
“那你錯了。當時圍觀了全程的百姓說安國公夫人像仙女,那個相好也就比普通的女子清秀了一點。”
“原來安國公吃不了精細的,喜歡吃粗糧啊!”旁邊的人感嘆。
“安國公夫人來這裡,是不是為了賀知寒那個紈絝少爺?”
“除了他還有誰啊?這小子真是命好,居然有這麼好看的嫂嫂,我要是有這樣的嫂嫂,那得多賞心悅目。”
旁邊的人嘟囔:“那可未必。如果家裡有這樣的嫂嫂,早晚得出問題。”
這種絕色他們偶爾看見都覺得心裡癢,那要是天天見,再正人君子的人都得變成偽君子。
蕭司沅對那些閒言碎語充耳不聞。
她跟著僕人走進祭酒的書房,剛走到門口,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味道,連忙捂著口鼻。
這扇門非進去不可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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