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司沅對管家說道:“這樣挺好的,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讓他們兄弟聯絡感情。”
“夫人,你要不要去看看國公爺,國公爺從昨天晚上進書房到現在都沒有出來。”管家問。
“國公爺平日裡公務繁忙,難得清閒一下,讓他睡著吧!”蕭司沅說完,邁向自己的凌軒閣。
蕭司沅剛進凌軒閣,打著哈欠說道:“我困了,補個覺,你們找小姐妹玩吧!”
紫蘇和紫靈應了一聲,退出房間。
蕭司沅的確困了。縱然她有系統加持,但是玩鬧了一整宿,這強度還是有點大了。別的不說,是真的困。
“唔……”蕭司沅是被熱醒的。
她睜開眼睛,發現外面天色已黑,整個房間伸手不見五指,而明顯有人壓著她,正在啃她的脖子。
“姐姐醒了!”賀時予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,“姐姐,你昨天晚上回孃家了嗎?怎麼不帶我回去?”
“帶你回去做什麼?重溫舊夢?”蕭司沅掐了一下他腰間的軟肉。“越發的大膽了,我允許你吃了嗎?”
“可是姐姐也沒說不行啊!我昨天晚上還幫你應付你夫君了,要不然你會在半夜的時候被一個醉鬼吵得腦仁疼,甚至還會驚擾整個蕭家的人,今日整個京城都會知道你嫁了一個多麼糟糕的男人,丟臉的可是你。”
“我這麼乖,這麼會為姐姐分憂,是不是應該給我獎勵?好姐姐……好姐姐……好姐姐……”
“要命!”蕭司沅抓著床單,嘴裡發出細碎的聲音。
暗月正盤腿坐在床上,運功療傷。
當那細碎的聲音傳入他的耳內時,他差點岔氣,幸好及時收功才沒有釀成大錯。
又來!
那位賢惠溫婉的貴婦人怎麼到了晚上就變了一個人,像是勾魂的妖精似的,讓男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。
那男人的悶哼聲帶著顫意,這是要飛上天了吧?
他不知道對方怎麼樣,反正他現在哪哪兒都不對勁。
這麼多年了,他從來沒有這麼疼愛過自己的親兄弟,這段時間卻經常與他聯絡感情,再這樣下去傷好了,人虛了。
平王府書房。顧硯修正在為太子完成某個學業,突然身體的異樣讓他的手顫了一下,本來整潔的書面立即多了一個墨點,整份課業都廢了,必須重新抄寫才行。
隨著身體裡的火焰越燒越旺,他的身體徹底地失控了,連帶著他的大腦都嗡嗡的。
他幾乎是不受控制的,把手伸向桌下。
那向來恪守禮儀的貴公子憋紅了臉頰,羞得抬不起頭來。
理智告訴他,現在應該停下來,然後繼續為太子寫作業。可是現在的他沒有理智。
他只剩下身體的本能。
“暗月!你到底去了什麼地方?”顧硯修的眼眸開始渙散。“你最好躲好點,別讓我找到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