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知寒抓著衣襟,慢慢地下地,從地上撿起腰帶,紅著耳垂繫上。
“沒有,你還挺乖的,不過你這夢遊症是什麼時候開始的,要不要請個大夫來看看?”蕭司沅面露關心。
“夢遊症會影響身體健康嗎?”
“應該不會……”
“那就不用請大夫了。”賀知寒鬆了口氣。
本來就沒有所謂的夢遊症,要是請大夫來看診,他的那些把戲不就瞞不住了嗎?
“嫂嫂……”賀知寒抱著蕭司沅的胳膊,撒嬌道,“我這麼笨,學什麼都很慢,現在又出了一個夢遊症,你會不會很嫌棄我啊?”
“沒有,好了,你快回去吧!”蕭司沅拍了拍他的腦袋,“這麼晚了,你留在我這裡也不合適。”
賀知寒抿了抿嘴唇。
現在嘴唇上還留著她的餘溫。
還有她的香氣。
他開始後悔剛才‘醒’得太快了。
只要他繼續夢遊著,說不定還可以做點別的事情。
然而不行,他擔心她會生氣。要是她生氣了,他這些日子所有的努力都功虧一簣了。
他不敢賭!
所以,必須一步一步走得很穩才行。
“嫂嫂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賀知寒站起身。
“嗯,乖。”蕭司沅像是哄小孩似的哄著他,看著他從這裡離開。
夜晚,桌案前,一名穿著薄衫的男子披著長髮趴著,那如妖孽般的女子拿著畫筆,在那比畫布還要細膩的肌膚上落下一筆又一筆。
男子死死地抓著桌子,眼眸裡的霧氣越來越多,眼角流出晶瑩的淚珠。
他抿著唇瓣,控制著自己的呼吸,噴出的氣息又灼又燙。
“別動,還有一筆……”蕭司沅畫著孤狼圖,現在正在點孤狼的眼睛。“這顏料是我的珍藏,一個月才能自己消失掉,現在落筆便幹,洗不掉擦不掉,是姐姐對你這段時間表現的獎賞,喜歡嗎?”
賀時予的額間流出汗水,眼眸渙散地回應:“喜歡——喜歡得緊——若是消失了,姐姐可否再獎勵我一個?”
“這麼聽話啊!這次畫的是狼,要不下次畫一隻狗狗?”蕭司沅用毛筆桿勾起他的下巴,“狗狗更適合你。”
“別說狗,就算是蟲,是草,是石頭,只要是姐姐給的,那便是獎勵。”賀時予現在的樣子像個魅魔。
他的眼神以及他的語氣充滿了蠱惑。
不愧是原書裡的反派,就算沒有她,只要他願意,照樣可以把整個國公府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蕭司沅低頭,吻著狼的眼睛,順著眼睛再吻著狼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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