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司沅剛到奶茶店門外,還沒有下馬車,只見一人騎著馬匹急匆匆地追上來。
“東家,溫泉山莊那邊出事了,在建造的過程中,我們請的匠人被埋在裡面了。”
“被埋了多少人?”蕭司沅蹙眉。
“五個。”那人擦著汗水,慘白著臉說道。
“小的趕進城的時候,他們正在想辦法救人,小的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。”
“你馬上去請三個大夫,讓他們帶上外傷藥,馬上安排馬車把他們帶去溫泉山莊。我先趕過去看情況。”
蕭司沅說完,對車伕說道:“現在趕去溫泉山莊。”
“是。”
溫泉山莊這個專案從籌備到現在她還沒有機會親自去檢視,本來打算過幾天去看看的,結果不等她行動,那邊先給她鬧個大的。
半個時辰之後,馬車進入一個村莊。
當馬車從村莊裡穿過去的時候,許多村民看向馬車的方向。
“聽說山莊那邊出事了,這馬車裡的人莫不是山莊的主人,所以才會急匆匆地趕過來?”
“也不知道是什麼人。那麼大的山莊還不夠他使的,附近那些田地都被他們買了。老李家的房子和田地都離那莊子很近,對方給了一百兩,讓老李直接換個住的地方。老李那破房子早就快坍塌了,還有那地……”
“老李那地加起來也不過二三十兩,對方居然給了一百兩,這麼大的手筆,要是我也願意賣啊!”
“我昨天進城的時候看見老李了,之前他兒子二十好幾了還娶不上媳婦,這次身邊跟了個新媳婦,長得那個俊哦,我聽說是花了20兩彩禮娶回來的。”
蕭司沅從馬車裡下來。
一名僕人從裡面跑出來,對著蕭司沅行禮,正要下跪被蕭司沅叫停,讓他在前面帶路。
“那五個人被救出來了嗎?”
蕭司沅戴著帷帽,僕人看不見她的神情,從她的聲音就知道她現在非常不悅。
“回東家的話,救是救出來了,但是傷得極重。”
莊子裡有管事,此時管事正在安撫那些受傷的匠人,以及其他那些逃過一劫但是為同伴鳴不平的匠人。
“各位先消消氣,此事我們肯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。”管事對著鬧事的匠人喊道。
“怎麼交代?你們的主子到現在都沒有出現。這種事情我們不是沒有經歷過,一旦遇見這種事情,那些有權有勢的都是不出面的,哪怕是出面了也會說是我們自己手藝不精,是我們自己沒本事才導致這一切。”
“我們東家不一樣,她肯定會給大家一個好的處理結果。”管事說道,“大家應該聽說了我們東家為了這片土地,花了大價錢找村民買地,附近的村民都是高高興興搬走的。我們東家絕對不會以權壓人。”
“吵什麼?”蕭司沅大步走過去。
眾人聽見這道冰冷的聲音,回頭看過來,看見了一個戴著帷帽的年輕女子。
對方一身華麗的打扮,氣勢極強,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。
“事情已經發生了,吵就能解決問題嗎?我已經安排人請大夫了,大夫馬上過來,先給他們幾個人看傷再說。”蕭司沅冷冷地說道,“還是你們覺得你們這點人能嚇唬得了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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